个倒吊着的白面人,只见那人脸上带着面具,面具上眼眸狭长如同一线,面具嘴的地方如同被什么撕开一般,一直咧到耳际,面容诡异难言,吓得岳无痕就是一哆嗦。
赤焰宫还有过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鬼东西?
令狐波是怎么忍了这张怪脸这么久的?
那人倒立在两人面前,忽得哈哈哈一阵怪笑,笑起来如同鸡鸣,难听而又高亢。那人足尖一点,竟就这么凌空翻了过来,站在两人面前,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傀儡娃娃,娃娃的两只眼睛空洞而又无神,吓得岳无痕就是一激灵。
方才那个幼嫩的童声就是这娃娃?还是这人一人分饰两角,用这娃娃代替自己说话?
那人眯着眼睛,半弓着腰打量着岳无痕,伸手在她下巴上磕了一声,沙哑开口:“红发?姓岳?”
岳无痕心中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升起来,不敢说话。
那人眼睛蓦地瞪大,忽的伸手将面具一把捏碎,朗声大笑,笑声时粗时细,在飞花阁之中回荡:“哈哈哈,原来竟是柴月成和那岳千讳的孽种么!”
面具碎裂之后,竟赫然出现一张俊美的面庞来,只是那脸已经被一剑深深劈裂,留下一道贯穿面颊的长疤来,那一剑的力度和切割手法是如此的熟悉,不由得让两个人同时后退一步。
那是飞花阁剑法里的三千繁花的最后一剑。
落花也随流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