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清淡花香扑面而来。
里面装着的,正是她派人送去的药。
瓶子已经被人摔得粉碎了。
盒子里布满了瓷瓶碎裂的碎片,一粒圆润的百花丸沾染了尘土,正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
柴亦枫没有生气,她只是垂头看着那碎裂成片的残骸,心里想着,完完整整地送出去,可惜残缺不全地回来了。她手一歪,那药丸和着碎片一同从盒子里倾倒在地上。
柴亦枫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冰冷如同埋在雪中的利刃,将自己的喉咙割得发痛:“她还说什么?”
寄月跪下去,额头抵在地上,哭道:“岳姑娘说,犹如此瓶……”
柴亦枫将盒子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疲惫道:“什么东西犹如此瓶?”
风雪从窗外灌进来,绕过飞花阁里的重重房梁,发出阵阵空洞的呜咽声。
她没得到答案。
柴亦枫缓步往窗前走,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又看着溪畔被雪吹得凋零了的花树。
这场风雪来得不巧。
明年是看不到花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