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绍越听越是拧眉,脸上没有了笑。说得最后,沈落道,“表哥,他本是你的朋友,我或许不该说这些话,但是我担心……”
“常言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者这些并无法界定他是好是坏,也许其实是我错了,总之我愿意听表哥说。”
然而薛文绍没有怎么为谢明轩辩驳,他笑得有些歉疚,却说道,“如果在清河郡的那日,你们没有认识,或许便不会有这些事了。落落,我觉得很抱歉。”
沈落哪里会怪他?她连忙笑起来,摆手道,“表哥不必道歉的,那些都与你没有关系。我原本还担心,你会觉得我碎嘴,现在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薛文绍笑着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怎么会呢?”
沈落仍是笑,想起韩玹。他果然是很厉害,韩将军若不提议,她恐怕还是不敢与表哥说的。因为背后说别人的不好,总觉得不大对。
又一件事放下了,沈落极是高兴。她和薛文绍告别之后,便从外书房回去内院。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她忽而看到艳丽的紫薇树下站着一个人。
穿过繁密枝叶洒下的细碎阳光,将他俊美的面容都照得斑驳,沈落却看清楚了他挑起的嘴角带着的笑意。她欢快地疾步走得过去,喊道,“韩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