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母亲,万万不可!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哪里比得上母亲的安危来得重要?就算他今个儿没了,也是命中注定,母亲!”
“闭嘴!!”贾母怒了,随手抄起一个枕头便向贾政丢了过去。亏得贾母因着年迈,素来都是用香枕、药枕的,若是跟那些个读书人似的,用的是瓷枕、玉枕的话,今个儿就可以直接给贾政办后事了。可饶是贾母的枕头伤不了贾政的身子骨,却还是伤透了他的心。
“母亲,您怎能……罢了,子不言母之过,儿子受着便是。”贾政心如死灰,只双膝着地跪在了一旁。
贾母险些没被贾政这话给气死过去,虽说贾政的意思是贾母伤了他的心,可在贾母听来,却分明是在责怪她害了珠哥儿。
又痛又气又悔之下,贾母再度仰面晕厥,一时间,内室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连正守在珠哥儿跟前的大夫也被再度唤来为贾母诊治。
这一折腾就是一整晚。
足足到了天空泛鱼肚白之时,贾赦和那拉淑娴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骨回到了东院。至于容嬷嬷,则是在贾母第二次晕厥之时,便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了,左右荣庆堂不缺人手,她还不如回来守着琏哥儿呢。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完结,天亮以后,王夫人跟前的花钿哭着过来求救,只道贾政要休了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