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氏哭着回娘家搬救兵!”
王夫人已经快被折腾死了,管家权被夺只能算是芝麻绿豆点的小事儿。如今,长子病了,小女儿也养在荣庆堂,夫君非但不心疼她,反而处处挑事。还有个不明事理的婆母,她可没那拉淑娴这般硬气,便是受了再多的委屈也只能硬生生的憋着。偏娘家哥哥还给她找事儿,王夫人深以为,若再不反抗,自己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这事儿嬷嬷还是别插手了。”那拉淑娴思量了一番,到底还是有些不忍,“我怕你若帮着欺压王氏,她就真要被逼死了。我虽不稀罕她,可万一下个二太太没她那么蠢,那多碍事儿?”
容嬷嬷被噎了一下,旋即重重的点头,后又道:“主子,我恐那老太婆不安生,大老爷怕是降不住她。”
这年头,当儿子的要想降住亲娘,要么就像贾政那般得宠,要么就带着一股子强势逼着旁人不服也得服。可惜的是,贾赦暂时还没有这份能耐。
那拉淑娴笑得一脸灿烂,向容嬷嬷摆了摆手,道:“那就劳烦嬷嬷再去瞧瞧。记得,咱们如今背后虽没了那拉家,却还有个张家。”
张家可不单单只有一个诗书传家的美名,更是一门朝堂中流砥柱。除此之外,同张家交好的人家也都不是善茬,就算都是文臣并无武将,可在和平年代,文臣的能耐远超于武将。甚至有时候逼的圣上都不得不略退几步。
带着来自于那拉淑娴的殷切期待,容嬷嬷雄赳赳气昂昂的杀到了荣庆堂。
荣庆堂里,贾母正声泪俱下的控诉贾赦和那拉淑娴的不孝,贾赦实在是听得不耐烦了,几度转身欲走,却被贾政强行拖住。连着几次下来,贾赦恼怒异常的道:“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今个儿若是家里有事,我自会帮衬着。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的过来,都要我当大爷一样的伺候着,凭甚么?”
“你个不孝子!!”
“对,二弟最孝顺,母亲索性让二弟去做事,我走还不曾吗?”贾赦终是被惹恼了,想起东院里的温馨,更是愈发嫌恶起了荣庆堂,尤其是面对贾母那张控诉的脸庞,以及贾政恬不知耻的样子,贾赦只觉得阵阵犯恶心。
“大老爷说的好!”容嬷嬷终于赶到了荣庆堂。
只是贾赦一见到她,便惊讶的问道:“嬷嬷怎么来了?可是淑娴有事儿?得了,你们继续闹腾罢,我要回去瞧瞧媳妇儿和儿子。”
在所有人都不曾回过神来的情况下,贾赦趁机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容嬷嬷皱着眉头开始思量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贾赦到底是真蠢呢,还是在装蠢?仿佛他已经看出来再跟贾母和贾政纠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这才选择开溜的。毕竟,身为人子的贾赦,不可能真的同母亲决裂。而身为母亲的贾母,也绝不会真告贾赦不孝。俩人无非是你来我往的争执,最后看谁坚持到底,谁便是获胜的一方。可这会儿贾赦开溜了,贾母……
一定很憋屈罢?
“哪来的奴才,滚出去!”贾母自是认得容嬷嬷的,可她原就积攒了一肚子的气,哪里还会对容嬷嬷好言好语?当下便怒气冲天的吼道,并拿手直接遥指着容嬷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奴才?普天之下哪个不是奴才?不过这奴才,也要看跟着哪个主子。不知贾史氏你又算甚么东西,跟的又是哪个铭牌上的主子?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敢对我大呼小叫,放肆!”怒喝一声,容嬷嬷走上前来,硬是逼着原本坐在高位上的贾母起身一个劲儿的往后退,饶是如此,容嬷嬷也并不曾就这般饶了她。
“我知晓你挠心挠肺的想当主子的奴才,可也不仔细打量打量自己的德行。生的儿子这般蠢笨不堪,还道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的奇才。我呸!这不是奇才,这是蠢材!说出去真要笑死人了,蠢成这般还自吹自擂,你是多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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