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记忆,可惜的是,记忆里关于东府的事情少之又少。至于情分,更是寡淡的可以。
听得那拉淑娴这话,贾赦沉默了。
见贾赦如此做派,那拉淑娴也跟着沉默了,她简直不明白,为何贾政的真实情况跟当初贾母同她说的竟有如此的天壤之别。好半响,那拉淑娴才忍不住将存在心里许久的疑惑问了出来。
这下子,贾赦更沉默了。
过了许久许久,贾赦才带着无限哀恸的道:“淑娴,当初那些个关于二弟是天纵奇才、经世之才、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等等言论,都是你给传扬出去的?”虽然他之前也曾狐疑过为何三位老先生会破格收贾政为徒,可当时他一直以为这是因着张家老太爷的面子足够,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那拉淑娴往死里吹捧了贾政。
“是老太太同我说的,若非如此,我为何要帮政二老爷寻访名师?还不是因着不忍心他明珠蒙尘?”那拉淑娴一脸诚恳的道。
贾赦:…………亲娘哟!您这是往死里坑您那宝贝小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