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老老实实的上缴欠银?别闹了,人命关天呢!就算银子再多,那也得有命花不是吗?”
王老爷子登时面色大变,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贾赦带过来的人,只是廉亲王给贾赦的人虽说多半都是练家子,却并非历经百战之人,顶多就是有把子力气,看着并不渗人。
“我怎的看着不像呢?”王老爷子迟疑的问道。
“别闹了,那些人算甚么东西,想要咱们命的是上头那一位!”贾赦没好气的翻着白眼道,“我再怎么窝囊,也不至于怕个小兵卒子啊!上头!最上头!天皇老子!”
这话一出,王老爷子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好半响都没能缓过神来。倒是王子胜见这边没啥动静,又舔着脸往这边凑过来,不想王老爷子正当惊疑不定之时,见状抬脚便将王子胜踹倒在地,咬着牙根儿恨恨的道:“滚一边儿去!信不信老子今个儿真的恁死你!”
王子胜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溜烟儿的跑得无影无踪。
“赦儿,你这孩子打听到的消息可是真的?你同我说说,这里头……唉,其实王家不是交不出欠银来,只是当初欠的银子就是给太|祖皇帝和当今圣上花了,如今又要咱们交出来,这合适吗?”
“管他合适不合适,我只问您,要不要命了?”贾赦拿着鸡毛当令箭,扯着虎皮当大旗。许是因着跟廉亲王混了一段时日,虎着脸的模样还真有几分严肃正经,“一句话,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您自个儿看着办罢!”
说罢,贾赦也不管王老爷子是何神情,扭头就回到了廉亲王府的人之中,只这般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凭良心说,要是贾赦拿出胡搅蛮缠的劲儿来对付王老爷子,绝对起不了甚么作用。毕竟,王家不比张家,这张家是传承了百年的书香门第,而王家却是一窝子兵痞子。比谁更无赖,贾赦还真未必能获胜。可正是因着贾赦如今这般不冷不热的态度,反而正衬得此事是真的,让王老爷子不得不往深处想。
这一多想,事儿就坏了。
正中贾赦的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