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耍我玩的是罢?”
那拉淑娴一脸忧伤的望着他,默默的点了点头,承认道:“是呀,原来你还不傻。”
“你!”珍哥儿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可等他缓过来之后,又寻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诚然,那拉淑娴的确是戏耍了他,可他一个当人侄子的,即便真的被耍了,又能如何?说句难听点儿的,告上金銮殿,长青帝都只觉得他脑子有病,毕竟哪怕是贵为天子的长青帝,年幼时候也没少被长辈逗弄。有时候,辈分就是一个护身符。
“虽说我是没打算让娘家父兄上折子,不过方才那话却也并不是全然逗你玩儿的。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往后别老是嚷嚷着自己没错了。当然,也许你真的是这般想的,可那又能如何呢?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在质疑上头判罚前,我希望你先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这么做究竟有无好处。”
“我只是想让你们救救灵儿!”
其实道理珍哥儿都懂,可他却没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流放三百里。哪怕等孩子生下来时,基本上已经开春转暖了,可对于一个刚诞下孩子且本身就是个半大不小的女子来说,流放三百里未必一定能保住性命。退一步说,即便勉强保住了性命,在这期间也必然吃足了苦头。
“可是,为何呢?”那拉淑娴面色平静如水,“我和老太太为何就要救她呢?”
“因为……她怀了我的孩子!”珍哥儿张了张嘴,忽的沉默了起来。
怀了孩子的确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连刑部都念着宁国府子嗣单薄,特许田氏先将孩子诞下后,再于来年开春流放。也就是说,拿孩子说事一点儿作用也没有,至少在贾家人看来并无任何意义。
这时,贾母也再度开了口:“珍儿,你的事情我不想多说,可既然上头已有了定论,你就老老实实的从了。就像你婶子所说,若你和她都无错,那错在谁?圣上吗?”
珍哥儿绝望的看着贾母和那拉淑娴,最终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打算离开。
偏此时,先前沉寂许久的田氏冷不丁的甩出了一句话:“不想帮忙也就罢了,何苦这般折辱我家大爷?尤其是你,你不也怀着身子吗?这般的刻薄恶毒,就不怕肚子里的孩子遭了报应?!”
“畜生!你在浑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