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多放俩炭盆子,再每人一个炭锅子好了,当然也绝对少不了美酒,保准吃得舒坦痛快。
上船头一日,珍哥儿彻夜未眠。第二日,在船舷外头挂了大半日,吃了一肚子的冷风。第三日,他就拉得整个人虚脱了,完全起不了身……
直到半个多月后,船靠岸了,珍哥儿觉得他大概是逃过了一劫,想着那到底是他的叔叔,哪怕只是堂叔那也是打小看着他长大的,果然不曾要他的性命。
可现实总是那样的残忍,就在即将上船的那一刻,贾赦优哉游哉的走到他跟前,眯着眼睛满脸的笑意。
“说罢,想怎么个死法?”
<<<
彼时,荣国府里正热热闹闹的给小哥儿贾璟办满月酒。
小哥儿的名讳终究还是定了,是十二打着张家老太爷的名义,跟贾赦提了一句。因着没有更好的提议,况且璟哥儿这个名字也没甚么大错,贾赦本着不招张家老太爷嫌的想法,随口应下了。然而,也是等办满月酒时,荣国府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名字乍一听倒是跟宁国府的贾敬差不离。
差不离就差不离呗,左右荣国府的贾政和如今已经被逐出家门的贾珍,听着这音儿也差不多。况且,贾敬和璟哥儿差了那么多的年岁,更是无需在意那么多。
一场满月酒,办得热闹非凡,虽说当家的两位老爷都不曾在场,可贾氏一族原就人丁兴盛得很,贾敬作为贾氏一族的族长,又是璟哥儿的隔房大伯父,索性接了这差事,领着一群后辈替贾赦接待了宾客。而那些个在追讨欠银过程中,被贾赦狠狠开罪的人家,一家不落的……
全来了!
甭管那些人是不是口不对心,至少该给的面子,人家总归都是给了的。自然而然的,那一日宾客满堂。
然而,宾客满堂并不稀罕,稀罕的是长青帝派了三皇子文亲王殿下亲自赶来贺喜。哪怕文亲王只是个没有实权且没无即位可能的闲散王爷,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又是长青帝唤他过来的,当即让前头沸腾了。
文亲王只在荣国府里待了小半刻钟,放下贺礼后,便告辞离开了。饶是如此,这也是天大的殊荣了。
王家这头,王子胜、王子腾兄弟二人都来了,当然俩人的父母皆不在,毕竟只是个小辈儿的满月酒,没的劳师动众的,有他俩在便够了,哪怕是荣国府也没有指摘的理由。不过,等亲眼瞧见文亲王过来庆贺后,王家兄弟二人却皆变了脸色。
“大哥,问您个事儿,先前大妹说的那事儿,你若是不同意的话,我可就上了!左右我也有闺女,配不了琏哥儿,不还有个琮哥儿?再不然,这个璟哥儿也好,左右我闺女也才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