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不用将来,如今就有啊!!
当下,迎姐儿一个转身,没等贾赦反应过来,就已经跑了个无影无踪。贾赦足足愣了半刻钟,这才追出去看情况,正好看到十二优哉游哉的从外头进来,登时一个没忍住就下了黑手。
“哎哟!爹您干嘛呢?偷袭!”十二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贾赦的偷袭,特地跑远了点儿一脸警惕的瞪着贾赦,“作甚作甚?有这个工夫,去折腾政二叔叔不好吗?再不然,去把璟儿弄哭……醒啊!”
“说罢,是不是你教二丫头把小孩儿弄哭的?”贾赦阴测测的道。
“我有那闲工夫?”十二不敢置信的回瞪道,“再说了,我有盯着呢,不让她去骚扰璟儿。至于欺负蓉儿有啥关系,吃咱们家的、喝咱们家的、住咱们家的,欺负欺负又怎的了?”
瞧这话说的多轻巧啊,饶是无耻如贾赦,都忍不住要磨牙了。不过,也是提起了蓉儿,贾赦才想起了一事。
隔壁东府自打两年前闹过一次后,就一直不太平,其具体表现就是敬大太太的身子骨差了起来。可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之前敬大太太一度病重到要准备后事了,就想着临终前看珍哥儿续弦。结果,珍哥儿倒是续弦了,她却是一日好过于一日了,就仿佛真的是冲喜成功了。至保龄侯府大爷成亲,隔壁东府的敬大老爷和敬大太太居然都去赴宴,这岂不是怪得很?
当然,贾赦也没有缺德到见不得人家好,只是感概东府那头都不是甚么好东西。这都已经能出府赴宴了,居然还将府里唯一的嫡孙丢着不管,真不知晓该说他们心大还是心狠。
正这般想着,丫鬟来报,却说是东府的敬大老爷和敬大太太都来了,如今人就在荣庆堂里,还让这头将蓉儿送过去。
贾赦登时瞠目结舌:“这人也太经不起念叨了罢?我方才还在腹诽他们俩口子不着调!”
“结果爹您却蓦然发觉,其实最不着调的人就是您自个儿?”十二挑眉道。
回答十二的是贾赦一记毫不客气的脑瓜崩儿:“走罢,浑小子!对了,蓉儿在哪儿呢?我怎的没瞧见?”
十二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外加看好戏:“方才我瞧见二丫头撒丫子往西面那头跑了,蓉儿就坠在她身后。我猜呀,估摸着是二丫头去梨香院欺负石头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