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在赌场觉得小姑娘的牌章和江盈太过相似,但却不及江盈成熟,他故意派了南麒前去试探。哪知在强劲对手的步步紧逼之下,她的牌章居然愈发灵活,几乎和江盈的一模一样。
鬼使神差地,他就顺道将其救了下来,几个赌场观察下来,这个女孩似乎是为钱而来。
而宗谦认为对方值得这笔钱,于是随手就给对方打了五百万。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居然也叫江盈。
南竹第一次喊她名字的时候,他是有被惊讶到的,当时也没把她和赌场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
直到她代替自己去了苏启常的局,那个妆容,和赌场的小姑娘十分相似,声音也是,但却并不能绝对肯定她们是同一个人。
真正将两个人的形象重合是在茶坊街,还是一模一样的牌章和习惯。
宗谦就是那个时候对未成年的江盈产生的“兴趣”。
但仅仅是兴趣,小小年纪能有如此造诣已是十分难得,她拥有过人的天赋,也有着自己认识的江盈般的致命缺点。
他不忍心看见又一个天才陨落,所以收归门下,亲自调|教。
江盈没有让他失望,学得很快,短暂的怀疑之后,立刻明白自己套路的精髓。
在高校联赛中,她没有急着亮出底牌,而是如同自己般步步为营,扮猪吃老虎。她甚至能够下决心故意输给对手,然后在其最得意忘形的时候,放出大招,一击即毙。
宗谦十分满意,对这个江盈也不免亲近了几分,但仅仅止于欣赏,毕竟对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
对小姑娘的看法改变自她着手调查江盈自杀案件的事,一样的名字、一样的牌技,她前面扫墓的由头也令人怀疑起来。
而高校联赛时,她见到苏启常和成溪时的反应,也令人生疑。
自那以后,他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再放弃。
曾经那些看似合理的借口也变得冠冕堂皇,脆弱而站不住脚跟,真正确定的还是前几晚她醉酒时的胡言乱语。
宗谦心中的感情瞬间就变得异样,那些从小到大的记忆通通回笼,纠结了很久,他终于还是决定将调查的一丝蛛丝马迹告知于她。
毕竟,这件事,最有知情权的人就是她。
但他没料到,自己一个电话令她落了单,遭到几近毁灭的暗算。
那瞬间的愤怒,一切都明朗了。
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孩,动心不过一秒的事。
宗谦轻晃脑袋,截断活络的思绪。
他起身随手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将帽子随手扣在头顶,信步走出了书房。
·
刀疤陈一行人虽然最后落荒而逃,但江盈如今双手被绑着躺在医院里,他们这事情也算是办成了。
一只手十万,他真没想到当初软糯无力的小姑娘,如今会这么吃香。
若不是二十万的诱惑力太过强大,他都想再一次将她据为己有。
但刀疤陈并不是全无脑子,既然她的一双手这么值钱,想必是个烫手山芋,自己拿了也得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如痛下狠心废她一双手,得个二十万。
况且,对方还承诺事成之后为他们买机票离开。
刀疤陈对大城市没什么向往,像他们这样的地头蛇,自然是难于管制的边缘城市或小镇更具吸引力。
于是,他将机票换了周边县城的火车票。
刀疤陈的管制还算可以,五个人分二十万,居然没有因为贪欲而互相残杀。
但是,宗谦不会让他们如此顺遂。
在他的授意之下,本来兵分五路的一行人,在各种路人的引导和教唆之下,相互猜疑,纷纷返回最初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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