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根本就无须紧张。”
“唔——”余青沉吟片刻,眼看着江盈将手伸向桌下,摸了下肚子。
“咦,”她话锋一转,道,“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江盈她……应该是身体不舒服。”
这样明显的标志动作,同为女性的她,瞬间就反应过来。
余青略为担忧的说:“她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方才都错过了杠牌,唐圆以一敌二有些吃力啊。”
话一落音,清风队的夫妻档就糊了个小三元,开门红。
柏霜接着就道:“江盈这样的状态可不行啊,不知道南麒和南竹的战况怎么样,我们看看他们这桌情况。”
南麒和南竹的情况倒还好,没有被压得特别惨,毕竟现在提前一天就公布了对战选手,应对得还是十分自如。
老夫妻一看感情就很好,一个眼神,对方就明白你想要什么牌,这个牌打出来是何用意。
但南麒和南竹就不行了。
他们两个虽是名义上的兄弟,却一没血缘关系,二不经常在一起。反倒是南麒和宗谦的默契值更高一些,毕竟是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
但无妨,赢钱队向来是有致胜的奇招。
老夫妻刚互相松了一个碰牌,南麒算着,他们应该有一个人听牌了。
而他的优势只是模仿,但对方是情章,两个人,并不十分好对付。而他模仿南竹的牌章又没什么太大的意义,相反,还容易暴露南竹牌章的缺点。
于是,他干脆只模仿小夫妻中妻子的牌章,比她丈夫的要细致谨慎一些。
等再出牌的时候,南麒居然开口说话了,“听说你们是清风队,不,整个圈子里的模范夫妻?”
老夫妻相视一笑,妻子微微颔首,“嗯呐,你们这些小年轻也会遇到那么一个人的。”
他们自动理解为对方是羡慕,所以才有感而发。
哪知,南麒挑唇笑了下,“是么。我听说您喜欢去家乡的中央花园跳广场舞,也是巧了,我母亲目前也居住在那儿,没事也爱去中央公园跳舞。”
那妻子面色一怔,笑得有些勉强,“是么,那比赛完了,可以约上你母亲一起跳跳。”
南麒云淡风轻地将手中的五万打出去,开始听牌。
“可是,我怎么听说广场舞通常都是固定的团体,约上我母亲可以吗,不知道您的舞伴们会不会觉得不妥呢?”
他故意将“舞伴们”这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说固定的几个人,也像是说一群人。具体是什么意思,全凭听者理解和猜测。
妻子顿了顿,才呵呵干笑两声,“瞧你们这些年轻人说的话,我们哪有外界传的小团体那么严重。”
南麒无声微笑,“是吗,那你们的感情也一定是不错的,改天我会和母亲说这件事的。”
这一回,又将“感情”、“不错”等字眼咬得重,傻子才听不出他话中有话。
果然,只见丈夫摸牌的手一顿,打牌的节奏突然就断掉了。
南麒伸手,摸到一张七万,嘴角微扬,他倒下牌。
“自摸,车轮滚滚,清缺七对。”
老夫妻俱是一愣,他们方才确然是收到南麒那番话的影响了,明明心中知晓,却又不得不多想。
妻子虽爱打牌,却更爱跳舞,她年轻的时候本就在舞蹈队跳过。
广场舞兴起的时候,她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无论刮风下雨、电闪雷鸣,她都要去跳上个把小时。
丈夫都是知道,并且百分之百支持的,毕竟,自己老婆高兴了,他也觉着幸福。
转折是源于一场双人舞比赛,妻子在这个时候,认识了一个男舞伴。
跳广场舞的男性很少,比工科院校的女生比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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