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作深闺怨妇姿态嫉妒旁人!”
“就是就是……前些时日三公主还和邱大人一起去沧州派粮呢?”
堂内三公主头抬的高高的,眼神不屑。
郑宛没防备被一个硕大的梨砸中了脚踝,郑夫人连忙护着她。而后堂上的衙官惊堂木一拍,便有不少衙役来维持秩序,“你说三公主鞭笞致使你落胎,人证物证都有吗?”
“家中郑妈妈——”郑宛还没说完,便被人截了话头,“你找个你的奶妈子当证人算什么,她自然是偏向你,本公主虽看不惯你,但也不至于做出鞭笞至你胎儿致死的事,分明是你借机栽赃我!大人,敢问诬赖皇室公主是何罪名?”
那衙官眉头也皱着,“府内没有别的证人了吗?”
郑宛苦笑,府内有何证人会听她的。她突然站起来,脱落自己的外袍,郑夫人大惊之下要拦住她,却被她推开,“我身上一共三十多道鞭痕,其中老旧的伤痕是公主入府时断断续续打下。还有二十多道,是那日鞭笞所致——”她眉目决绝,“小妇人至此,再不求清白,只求为我无辜枉死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只求还这世间一个天理昭昭!”
郑宛只露了后背,而她身后的郑母却再也不拦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身子很瘦弱,肩胛骨清楚可见,谁都不会忘记丘壑那日迎亲时郑家女的曼妙姿态,再结合如今女子细瘦的背,满布青紫鞭痕的伤口,莫不神情各一的看向三公主。
“谁知道你不是自己伪造了这些伤口来诬赖本宫?!”决计不能承认,如今事情闹的这样大,承认了就算郑氏下堂她有何脸面做丘郎的夫人?
“三公主当日鞭笞我所用的鞭子便是如今她腰上别的这一支,而宫中锻造出来的器物花纹各宫皆都不同,大人自可与我身上的伤口比对。”
“郑氏!如今你还是丘相的夫人,袒露身体在众人面前,你要不要脸?”三公主捏着手中的鞭子,知道今儿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我要脸做什么?”郑宛冷笑,又跪拜,“只求大人为我做主——”
衙官瞧见三公主的神色也知道事情已然分明,就有些忍不住想看后面听审三位的脸。却见左侧的丘壑按耐不住,“郑宛,你非要这样吗?”
今日郑宛当朝状告三公主,对丘壑来说好比从前全心全意信赖他的人却站在了和他相反的对立面,背叛有之,心痛也有——但此刻他必须跳出来保住三公主,比起郑宛来说,她对他的仕途才大有进益,尤其皇帝还在后侧,天家颜面不能有亏损。
他看着明显脸色苍白的三公主,握了握她的手,“原先你就善妒,如今更变本加厉。公主她只是无心之失便被你红口白牙说成这样——”
“呸!”郑宛万分厌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之前的情意,“她是无心之失,我身上的道道鞭痕都是假的吗?我失去的孩子也是假的吗?”
“等闲变却故人心。我从不怪你苛待我,如今我只是想求一个公道。”
“连皇上也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的孩子虽未出生,但也是条生命,我不该为它讨回公道吗?还是因为她是你心爱的女人,身上流着皇室血液,就活该让我这个平头老百姓,让我的孩子无辜赴死?”
丘壑从未见过这样的郑宛,印象中她一直和她的名字一样,是个婉柔的女人,“你非要置我们的情意不顾?”
“是我吗?”郑宛一笑,“方才百姓侮辱我时不见你出来,她一处下风你就出来——邱郎,我再拿不起你的情意了,我还想活下来,我还想要一个公道。”
丘壑脸阴沉下来,他有些难堪的看了眼堂内居于皇帝右侧的郑父,他眉头紧紧的皱着,看不出喜怒。而原本捧着茶盏正喝茶的皇帝却放下茶杯,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小太监也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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