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余行钧眼也没抬,公事公办地说:“深圳那边财务上出了些差错,我怀疑有人做假账,当然得你亲自跑一趟,别人去我不放心。”
她脸上缓和了许多,还是有些疑惑,“我怎么没听下面人说?”
余行钧往敞着的办公室门看了一眼,站起来把门关严实,低声说:“这事还压着,没落实前不敢声张,你去那边也低调有眼色一点,查明白了再处置。”
陈可青抱怨:“一周呢,儿子怎么办啊,我还没这么长时间离过家。”
余行钧叹了口气,皱着眉为难地说:“要不送到老太太那?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陈可青挑了下眉毛,好奇问:“合适吗?”
他冷笑了一下,咬牙切齿,“现在问合适不合适不是晚了点?要不是因为烁烁,我非……”停顿了一下,揉着鼻梁又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没事赶紧过去吧,我一会儿还要去下面工厂。”
陈可青看他样子,自然不疑有他,虽然为了出差这事心里头不乐意,但到底是工作的事,不能儿戏。抛开工作不提,她这几天的确太嚣张,出去也好。
陈可青想明白走了以后,余行钧就拨内线吩咐人事部帮公司招人。
上午盈开那边土管所的人突发奇想,说想打高尔夫。因为北方冬天气温太低,即使准备活动比较充分,下场走一段时间只会更冷所以冬天生意惨淡不盈利,往往是封场保养草皮。可是对方开了口,余行钧到处联系,费了不少劲儿才托人找到场地。
余行钧打了一杆,转回身披上外套。
钱光舟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拨弄手机。
余行钧提醒他:“该您了。”
对方看了看他,笑说:“你这一杆可失了水准啊……下杆太快了。我瞧你心不在焉,看样子我今天是不该拉你打高尔夫啊?”
他摇头笑了笑,“哪有的事儿啊,我就这水平,再高的水平守着您也是班门弄斧啊。”
钱光舟跟着笑起来,又冲他挥挥手,摸出来手机让他看,皱着眉头说:“你嫂子这两天嚷着让我给她买个包,你说什么样的好看啊?”
余行钧盯着他手机上的图片看一眼,停顿了一下才问:“那得看嫂子喜欢什么样的了?”
“具体我不太清楚,她倒是整天说年纪越大反而越喜欢颜色鲜艳的。”
余行钧继续问:“手提包还是挎包?”
“手提包啊,我挑了好几天都没有相中的。”
“嫂子喜欢什么牌子?”
“爱马仕?我哪清楚这个。”
余行钧笑了笑,“您真是体贴,今天可是学到东西了,回头我也给我家那位买一款,女人不就是喜欢鞋子啊包啊的。”
钱光舟眉开眼笑地点头,收了手机掂起来高尔夫球杆,下杆、击球、送杆,动作利索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练家子。
从球场回来钱光舟倒是没要求吃饭,余行钧邀请他也谢绝了。
余行钧面带笑容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到车上,才吐了口气。
等到车子走了,他对董天都说:“你让秘书买几款爱马仕手提包送到他家里吧,颜色鲜艳的,大气点,价格也要好看。”
董天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问余行钧:“他总算张嘴要了?”
余行钧摇了摇头,对他说:“没直接要,我想着是那个意思,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帮他给女人看包,我跟他可没有这么熟,就算是熟,女人用的东西问身边的女助理总比我了解吧,不是要包还能是什么?”
董天都点头说:“那肯定就是这个意思了,余总说的有道理。”
余行钧说:“总算解决了,收了东西事就成了,他要求也不过分,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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