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时候,一天晚上,在海里莫斯去了洗手间时,一个男孩从角落里朝沈白扔了自己手上的水瓶。
沈白反射性的躲了过去,水瓶被砸向了墙角,然后滚到了角落的花坛旁边,上面裂缝密布,剩余的一些水顺着裂缝向外流了出来。
沈白和男孩对视,他像是害怕了一样,一溜烟的跑走了,海里莫斯过来,看到的是将水瓶丢到垃圾处理洞的沈白。
“怎么了?”
沈白摇了摇头,依旧说着那两个字,“没事”。
那些针对沈白的排挤他不放在眼里,但是因为和他关系紧密再加上同属于“黑发猪”的范畴,这种排挤慢慢扩大,变成了对全体黑发少年的孤立,他们无论在哪里出现,人们都远离的远远的,甚至于基地的负责人过来告诉他们不必要再守夜了,因为民众在有他们守夜的地方根本睡不着。
没有关系。
少年们彼此说道,他们显然,已经成为了人民的对立阵营,哪怕对他们并没有突出恶意的,也在这种情形下避而远之,和他们关系紧密而遭到排挤的还有何蓁蓁和沈城,大家让何蓁蓁以后也不要来找他们了,她一个女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保护自己,而沈城那里,不管沈白怎么说,男孩总是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沈白的被子里钻进他的怀抱。
抱着沈城的身体,白天疲惫不堪的沈白也在从他身上汲取到了温暖,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