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残忍,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血脸杀手为什么是血脸杀手?他曾经也是个普通的人,是什么促使他变成了血脸杀手呢?!”
“而且如果我不来,怎么会知道荆棘崖内部的管理这么野蛮和惨无人道,不论是随便报道荆棘崖还是血脸杀手,都会很精彩。”
伊万听见拉娜的话,很有玩味的笑了笑:“你就是知道太多了,才会被关在这里,我想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吧。修女是不会放你出去,把荆棘崖的一切公布出去的。”
拉娜看了看四周冰冷的病房,忍不住深色一暗:“不会的,我的好朋友会知道我在这的,她会来救我的。”
伊万刚刚通过触碰拉娜的手指,已经看见了很多画面。
“你是说温蒂吗,也许修女裘德没有告诉你,她已经用曝光你们同性身份的事威胁了温蒂,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听见温蒂的话,拉娜一脸的震惊:
“你怎么知道我的女伴叫温蒂?”
伊万倒是不理拉娜的话,继续说道:“而且,我刚刚预见了很多不妙的东西,她或许会比你还要可怜。。。。”
说完,伊万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的透露了太多东西,马上就闭嘴不再说话。
“我要走了,你擅自珍重吧,tobeasurvivor(先活下来再说)。”
拉娜看着转身离去的伊万,察觉到这个孩童身上充斥了难以解释的疑团,出于记者的职业天性,她连忙大叫道:“你怎么会知道的?你是谁?”
“weverthing(我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