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陌一下车就问:“家里有没有消肿止痛药?”听到谢锦程说没有,他立刻跑到小区药店买了好几种家庭备用药,回到家,洗干净手,将消肿止痛酊的药液倒在掌心,轻轻地在谢锦程变得更肿的脸上揉化开来。
“痛就说,我轻点。”
谢锦程搂住时陌又瘦了一圈的腰,轻声道:“痛,帮我吹吹。”
“你幼不幼稚,这么大个人还要呼呼,”时陌看到谢锦程紧皱的眉头,把心一横,放轻了动作,“幼稚!呼……”
谢锦程好笑地看着他的口是心非,将脸贴得更近:“用力点吹,痛。”
时陌拍开谢锦程滑到他背上的手,吹得更用力了些:“你怎么不叫我揉得更用力点。”
“舍得?”
“怎么舍不得,又不是我的脸,”时陌嘴上骂骂咧咧,却放轻了揉搓的力道,两分钟后,他放好药瓶,洗干净手,一副会审的模样盯着谢锦程,“说吧,怎么回事?”
“我跟父母撕破脸了。”谢锦程从冰箱拿出两听啤酒,递给时陌,疲惫地坐在地面厚实的羊毛毯上,背靠沙发,“这一掌我妈赏的,当作还她多年养育之恩。”
时陌一愣,坐到谢锦程旁边,启开了啤酒,很诚实地说:“说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毕竟我没经历过,但我可以陪你喝酒,陪你哭。”
“我只要你陪我喝酒,”谢锦程举起啤酒,“来,干杯。”
“干杯。”
谢锦程痛快地喝了几口酒,擦去嘴边酒渍,徐徐将经过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