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眼睛一眯,意有所指的板着脸装模作样的批评着苗苗,又颇有长者风范义正辞严的说:“我看我们留下来在外围睡沙发打地铺什么的就行了。”反正酱油党围观党也只能守外围。
霍然也说:“嗯,都这么熟了,睡都睡过了就不用招呼我们了,大家自便。”
“……”这话听起来,怎么歧义那么大?
萧以荀说:“我这没有多余的被褥。”
呦,这是下逐客令的节奏?还是给初九抹黑啊?没多余的被褥,换言之,那上次……
大家心里一阵明了,霍然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就听见储伊悠悠的说:“嗯,还是要另谋出路的好。”
储伊一开口,大家眼睛闪的再亮,也都闭了嘴,谁不知道储伊是出了名的黑面神,板着脸的时候就是板着脸,看得人心里渗渗的,云婷又是个典型的温柔似水,笑里藏刀。
只有萧以荀的心思大家猜不透,谁让她看起来总是情绪淡淡的呢,该说的时候说,该笑的时候笑,没有云婷那么平易近人也没有储伊那么生人勿近,看起来正常的不得了,还没人见她发飙翻过脸,但学校这种小社会的经验教训告诉大家,这样的人,得罪起来下场未必会好,大多数时候还不如得罪储伊和云婷那样的人来的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