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真是好难得。”
对于云姐这件事,初九什么口风都没透露过。三零三的孩子们也是两眼一抹黑,霍然只能拍了拍时舞的肩膀说:“为了明天能更欢快的蹦跶,你还是早点睡吧。”说完也上楼去了,谁让她听说明天那个情敌会回来,她得知己知彼去。
大家都要回房休息,时舞琢磨着一个人也无聊啊。她想了想,回房时候路过萧以荀身边,还学霍然拍自己一样拍了拍萧以荀的肩膀,但她可不敢使劲,只是轻轻的象征性的拍完就安慰她说:“不就一枝红杏出墙去嘛,学姐别气馁,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一边去,说什么不好说这么猥琐。”苗苗呵斥完,转头也拍了拍萧以荀的肩膀说:“学姐别听她说这些污九抹黑的事,虽然云姐回眸一笑能生百媚,但学姐的魅力那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句说的真好。”云婷都忍不住夸苗苗了,难得她正经一次。
可云婷话音刚落,苗苗就得意忘形的笑着说:“那当然,俗话说的好,名花有主咱不怕,锄头无情把墙挖,只要锄头挥的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时舞还故意来了个二重奏:“嘿,挖不倒!”
“错了。”
“嘿,一挖就倒。”
这是哪门子的俗话?云婷扶着额头,耸耸肩无奈的说:“我觉得她们有正经的时候,才是真的错了。”我的错,妥妥的。
储伊凑过来也拍拍萧以荀的肩膀,眨巴着清澈如水的大眼,和鬼上身了似得换了个人一样,特别温柔的问她:“要不我今晚和你睡?”
苗苗回过头来看了看储伊,忍不住感慨道:“连一一学姐都学坏了。”都会落井下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