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的。”味道一如既往,没变化。
萧以荀说:“甜度刚好,就是酸味重了。”这没甜到心里,直接酸到别人心里去了。
时舞本来和苗苗是不回来吃饭的,可走的时候听见楚妈的话,就打赌初九会不会回来。结果回来看见初九在厨房做鱼,那一瞬间,时舞心里的天枰已经严重倾斜,认定了初九是个弱受的事实。
而且初九这情况,说暧昧又好像是姐姐妹妹之间那种,说不暧昧,特么又对人家千依百顺,这到底是个啥情况她都看不明白了。打赌输了开学要打扫一个月寝室,她愤愤的吃着鱼,听见她俩的对话,舔了舔舌头说:“酸甜适度,味道很好啊。”
苗苗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扯出一抹来说:“她味觉有问题,该去医院了。”
霍然夹了点别的菜放在时舞碗里说:“来,多吃点清淡的东西,有助恢复味觉,还可以疏通心脑血管。”
霍然还一个劲给时舞使眼色,让她看看大家伙,哪个不安分守己明哲保身,默默无闻的等着八卦看热闹。现在谁冲上去,谁就是炮灰,死的透透的没商量。
时舞本来是想反驳苗苗,可是乍然间也觉得气氛不知不觉正往诡异中发展。萧以荀和云姐之间的对视,噼里啪啦的都茨次出火花来了。她果断点点头,闭上嘴加入了围观的吃瓜群众。
萧以荀正淡定的往自己碗里夹鱼肉,对周围的动静声充耳不闻。楚妈手一挥,就把她面前的那盘鱼推到萧以荀面前说:“既然荀荀喜欢就多吃点,毕竟楚小九平时是不做这道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