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荀心说:“你可真有自知之明啊!”这套了半天话,初九嘴边那个可是还是没套出来,萧以荀觉得自己遇上初九,就是个大写的失败。她说:“她总这样,谁会忍得住不多想啊。小师父是有心上人的,情之一字,有多折磨人,你不会不懂。要是小师父,你会怎么做?”
初九很老实,想都没想便如实作答:“我不知道。”
“……”这干干脆脆的鸵鸟行为,让萧以荀好心累。
初九不仅让人家心累,看人家不说话还就来火上浇油:“你别伤心呀,遇上这种事我都是跑的贼快。你多请教身边的人,有了解决办法记得一定要告诉为师一声啊,解救为师脱离苦海也是徒儿的责任。”见人家一阵阵的沉默,初九又自顾自的叹息着说:“当初要不是因为,”顿了顿,又打出一行字来:“哎,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这眼看到嘴边的秘密,总是被咽回去,萧以荀甚至都忍不住要怀疑初九是不是故意的了。萧以荀无奈的拍了拍桌子,现在有一种被初九耍了无力感。
而且不就亲了你嘛,就跑卫生间别扭去了,都这么半天了还不出来,是想在里面生根发芽嘛?
萧以荀忍着抓狂问她:“你总这样对人家忽冷忽热,就不怕人家对你爱理不理么?万一你小情人跑了怎么办?”
“我没有忽冷忽热啊,我是恒温。”跑了怎么办?初九怔了怔,老实的说:“还会跑啊,我都还没想过会跑这个问题。”因为还没得到过,压根就来不及想失去这个问题嘛。
我又不是长在原地等你来临幸!萧以荀深深的吸了口气,硬是把憋在嗓子眼的淤血咽了回去。她差点就拍桌子摔板凳,伸着脖子冲外面吼一句:初九你给我滚进来,咱俩好好掰扯掰扯恒温是个什么温度!你是想孵小鸡,还是想搞对象?
对嘛,打铁都要趁热的,何况是个知冷知热的大活人呢。
嗯,小姐姐身边到处都是蜜蜂蝴蝶,怎么就忘了呢?初九也有点急了:“我觉得咱俩能力不够,要不要叫你小师妹来,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嘛。”
萧以荀想了想,去喊玖挽说你小师父找你,还顺带换回来一句,难道不是你小师父吗?
这话说的,萧以荀都想回她一句:以后别叫师姐了可以直接喊师娘。
玖挽一来,初九就拉着她念叨刚才的话题,玖挽这孩子性子直,脑子更直,脑回路都不带拐弯的,这实诚劲完全不输初九,径直就回了她俩一句:“这不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嘛,大概就是怕猜错对方的心思,怕开弓没有回头箭,怕当不成恋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太过小心翼翼反而坏事。其实要真是喜欢,要么默默暗恋一辈子,直到遇见别的喜欢的人,但大概每次都会这样怕三怕四,要么就只能等着什么时候遇上一个比自己大胆主动的人,但就算是别人主动,也未必就没有后顾之忧。再要么就是咬咬牙,该表白表白,该推倒推倒呗。能相互喜欢是一件多么让人感到幸福的事,这几率简直比走路上被花盆砸着脑袋还低。咋还能磨磨唧唧呢,能在一起就是合适,不合适分开了也没什么好可惜嘛。”
玖挽一连串的打字,临了又说了一句:“好事将成未成的时候,最忌讳想太多。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推倒才是正事,事后的那些后话,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阿凡提对三娃说:“小师父,看到了嘛,你小徒弟都比你有见识,有魄力。”
初九发了个表情,仰头长叹道:“哎,为师老矣,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阿凡提问:“小师父还没想好对策?”
“顺其自然吧。”初九看了看时间,说:“为师要独自惆怅一会去,不要相送了。”
看小师父那样,玖挽说:“我们也没想送啊,能目送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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