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龙崎教练把桦地和河村一起带走了,送他们去医院接受治疗,
当时铃木铃花也想跟着一起去,如果冰帝只有桦地一个人的话,那么也太寂寞了,可是桦地崇弘却拦下了她。
他摇头,就是示意不用的意思,血迹斑斑的手掌看上去狰狞可怖,但是桦地的神情却还是很憨厚沉着。
如果一定要在冰帝所有人中选择一个,那铃木铃花会选择桦地崇弘。她喜欢桦地,这并不是一个少女对少年的爱慕,只是一个迷茫的人对另一个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生起的好感而已。
桦地总是很沉默,除了回答迹部景吾之外,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这样多少会让别人觉得无礼,但他高大结实的身板足够让一切想找麻烦的人退缩。
因为他不言也不语,所以他从来不会质问铃木铃花,就如同他从来不会对迹部景吾的命令产生疑问,桦地是不会对铃木铃花的行为感到疑惑的。
只要他认定铃木铃花是好人,那么铃木铃花就是一个善良的人,是需要呵护又让他想要保护的人。
铃木铃花很喜欢桦地,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不用费尽心思地想那么多,不用斟酌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她觉得桦地崇弘很单纯,而这样简单,很好。
桦地崇弘,好感度:100。
她喜欢这种简单。
与攻略目标接触得越多,铃木铃花也就对他们越了解。
她知道桦地崇弘打网球不仅仅是跟随迹部景吾,他自己对于网球也有不输给任何人的热忱。所以,铃木铃花没有质疑迹部景吾放任桦地在比赛中自虐的举措,这是桦地崇弘自己的选择,迹部没有资格阻止他。
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拼命。
遑论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是,是手冢国光为了青学折磨手肘的苦行之赛。这是她永远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因此她也永远达不到这群少年的网球水准。
“想什么呢。”宍户亮走出场外,为了决心,他剪短了自己的长发,看上去比以前利落得多,反戴着的帽子下有两道坚毅的剑眉,衬得他的眼睛略显柔和。
他两手插在白色的运动短裤里,看向铃木铃花:“我去买点东西,有什么要的吗?”
“不用了。”铃木铃花摇了摇头,目光又移回场内。
宍户亮啧了一声,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黑帽子,转正扣在铃木铃花的头上。
“没什么好担心的,冰帝是不会输在这里的。”他看着戴上了自己的鸭舌帽的铃木铃花,扬着眉笑,“你不要忘记了,我和长太郎可是都赢了比赛的。”
怔了一下,铃木铃花想起了那个似是而非的微妙约定,不由摸了一下头发上多出来的黑帽子。
“宍户君……”
短发意气的少年哼笑着走了回去,完全把买东西的事情扔在了一边,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要购物的意思。
因为她站在那里看上去太孤单了,宍户亮才忍不住走出去,想要安慰她。铃木铃花不是为了他才来到这里的吗?
所以宍户亮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她露出那样孤独的神情,就像独自隔绝在世界之外一样。她安静乖巧地站在一边,就能让所有人移不开眼神了,宍户亮给铃木铃花戴上了帽子,既想为她隔离开那些刺探热忱的视线,也有出于连接两人的世界的私心。
戴着他的东西,就像是铃木铃花属于他了一样。
这样,宍户亮也能够产生点自欺欺人却满心欢喜的奇妙妄想。
“真狡猾啊,宍户。”忍足侑士在他回来时刺了一句,语调低缓,带着一丝轻慢,“你该不会忘了,我才是她的男朋友吧。”
宍户亮毫不客气地斜了他一眼,“如果你能守住这个‘身份’的话。”
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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