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抖擞一二。乡里乡亲,说的就是同气连枝,所以哪怕他们看不上宴敛的为人,但是到了外头,宴敛的名声那就是下河村的名声。他们自然得维护。
虽说这样,但是在下河村里,宴家的名声算是全完了。
听见宴何来的话,刘氏当即一阵气急,却被宴何来按住了右手,便又听他说道:“我宴家共有十四亩水田,八亩旱地。我给他两亩水田,两亩旱地。这会儿只算出去宴北重,我这一大家子还得住在这宅子里,宅子自然给不得,念在他往日的作为,我再与他三两银钱。”
宴北重浑身一震,他不可置信的望着上头岿然不动的二老。他自认为孝顺了宴何来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却落了个断亲的下场。他躬下了身体,想要说他不分家了,就这样吧!他愿意侍奉二老。话还没说出口,便感觉到衣角被狠狠的拉扯,回过头来,对上小儿子凄惨的神情,再看妻儿满身的伤痕,扯了扯嘴角,最终没说什么,只是神情更加的凄凉。
四周顿时一阵沉寂,王婶子挣开了刘二的手,却是说开了:“宴太叔这事做的实在是不地道。宴北重好歹伺候了你们这么多年,就算是断亲,村里人哪家分家不是均分的,到了太叔这里,几亩地就打发了,未免没了公道。”
听了王氏的话,在场的人俱是满脸不悦。宴北重不说话,诸位耆老长辈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这点。现在哪里容得了一个外妇人说三道四。宴北丰正要呵斥一二。便是听见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王婶子这话说的好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