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牧野道:“鎏驭宗本以驭兽起家,后来人才凋零,只能培养出驯兽师,再没能出过驭兽师。驭兽和驯兽只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驯兽不如驭兽多矣。篱菽族本来地处偏避,避世而居,后来被鎏驭宗知道篱菽族易出驭兽师,就想要从族中获得培养方法。被直接拒绝之后就翻了脸血洗,想要抢夺。若不是后来知道了传承之法特殊到只能在篱菽族中流传,我们一族差一点就被灭族!”
厉牧野冷笑一声,道:“鎏驭宗再怎么后悔也是晚了,任是他们想尽方法想要驯服我的祖先做附庸,我的祖先也不肯答应。再后来,篱菽一族被全部掠到鎏驭宗,被打为最底层的奴隶,就连洒扫院子的仆人,都可以任意的侮辱和打骂。被困在鎏驭宗中,我的族人没有任何的出头机会,幸运有机会被培养成驭兽师,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外一个火坑。”
童诺诺满心满脸的不敢置信,这话若不是厉牧野说的,他肯定不敢相信亘河中天境第一宗门竟是如此的黑暗。
那位宗主身为渡劫期,修仙界人对其无不尊敬有加,就算知道他门中欺压异族人,也只会觉得瑕不掩瑜,根本就不可能为篱菽族做主。
难怪厉牧野对常人修仙者充满了不信任,求助无门,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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