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听来的八卦,叶双唏嘘不已。说实话,那苏铨虽然挂着庄主的名头,但外面的人哪个不是得看慕容竹青的脸色?没了元婴尊者坐镇,他这个庄主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而且,辈分一下子颠倒,想来心理落差也够他喝一壶的。
等等,说起辈分——
叶双原本还在犹疑着要不要出去跟景疏墨打个照面,毕竟先将人坑过来的是她,但是一想到用的是小孩子的身体,她又不太愿意被别人、尤其还是熟人给看到了。
不过秋水山庄这件辈分颠倒的事却提醒她了,貌似,因为她的机智,这具小号的身体好像也升级成为师叔祖辈的了?
叶双刺溜一下就从地上爬起来,小短腿不酸也不疼了,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那她还顾虑什么?就算这个身体是弱鸡,但架不住她辈分高呀!她的后台可是她自己!不对,这句话好像有点绕……
叶双认真严肃地整理好身上的衣裙,顺带用不多的灵力给自己施了个清尘诀。刚才一路走来,她差点累趴下,出了满满一身汗,后背的衣衫都浸湿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狼狈感,这么挫的形象,怎么能拿出去见人!
她现在可是师叔祖!被摇光老祖罩着的人!如果形容太糟糕的话,岂不是连带着丢了大号的脸?
于是叶双将仪容打理干净后,才提着小裙子从树丛中钻了出去,向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她这番折腾的动静不小,景疏墨与陈叔两个人修为都比这个身子高,实际在她刚刚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了,陈叔眼神一冷,就要动手将偷听的人揪出来,却被景疏墨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清朗如月的青年微微摇了摇头,无声阻止了陈叔暴力的举动,神识探出,而后仿佛望见了什么东西,先是一愣,继而眸中浮起喜悦之意。
陈叔不明白自家少主的用意,他的神识告诉自己,靠近的不过是最低阶的炼气修士,于他们二人半点威胁都没有,不过长期养成的警惕心却仍是令他紧绷起神经,手下意识按在储物袋上,一旦有何异变,他立刻便能抽出法器应对。
此时他见景疏墨神情欣然,原本就清隽温和的眉目因着这毫不掩饰的喜悦更是柔化了几分,几乎化作一波春水,心下讶异。
他在景家侍奉了多年,就如景疏墨所说,他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对这位少主的性格还是有几分了解。
景疏墨性格温和不假,但这种温和却是建立在一视同仁的基础上的。在他眼里,没什么强弱之分、高低之别,他对遇到的每个人都温柔以待,可也正是因为这可以称作公平的温柔,陈叔从未看见他对哪个人表现出特别的上心。
以前,景家的家主还会担忧景疏墨的性子太柔,会不会不适合担当一族之长,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却发现他这个儿子压根不像是他所认为的那样善心滥发。
修士的道有很多种,无情是一条路,但景疏墨这种毫无偏颇的温和,何尝又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无情?
冷眼旁观了一阵,景家家主最终还是不曾下手扭转儿子的性子,只要景疏墨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所动摇,对整个家族而言,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现在……
陈叔心中掠过一丝不妙的预感。在景疏墨的示意下,他退到了青年身侧,微微低着头,恭敬地垂手侍立,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前方。
窸窸窣窣的响声持续了一阵,他们两人面前的树丛被人向两旁拨开,接着,陈叔便见一个年岁不过八/九的小女孩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不由讶异,还以为会是哪个散修,但看这个孩子身上所穿的,却是玄一宗的弟子服。眼睛一转,陈叔又往往景疏墨柔和的侧脸,心头绕过许多猜测,如果是玄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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