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说是相看儿媳妇,夏收完,遣了安达送走了王猛后,就走东家串西家的忙碌开了。还别说,没几天,她还真看上一个,下坡村程家的姑娘。
“下坡村的?那倒是也不远。什么时候去相看?”忙不完夏收,终于闲下来的安父悠哉的躺在院子里葡萄藤下的躺椅上,一手敲着自己的膝盖,一手持着大烟杆,吸着自制的旱烟,吞云吐雾的,好不自在。
“说是过两天就去他们家,让两个孩子见见面。”这大热天儿的,周氏从外面得了消息回来,头上热得满头大汗的,往安父躺椅边上的石椅上一坐,一口灌了大半杯的凉茶,拿着扇子扇了好半天,才觉得有些凉快了。
“我说大热天的,你能别老抽这东西吗?太呛人了。”
“不行,我这么多年了就好这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阿逸身子不好,闻不得这个,我不趁着他不在抽,啥时候抽啊。”安父拒绝的理直气壮。
夺人爱好,犹如夺人命根。为了儿子妥协也就算了,身体的问题谁也没办法,但是别人?哼哼,就仨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