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进去后,居然再次狮子大开口……
“金嫂子,你跟我说实话,他们家是不是反悔了,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呢?”想到这段日子以来的刁难,周氏整张脸都黑了。
“这不能,这不能,除了安家,他们家还能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亲家啊。”金媒婆竭力的陪着笑脸,不过周氏的话,还是说到了她的心里。难道……她真的被这家人耍了?不成,回头她得再查查才行,不然她多年经营的名声就毁了。
“算了,你也是传话的,我不为难你,劳驾你再跟他们说一声,五十两没有,聘礼就是之前谈好的那些,他们家姑娘要嫁就嫁,不嫁拉倒!”
送走了金媒婆,周氏愉快的心情,彻底败坏了,看着手上的聘礼单子,心里直犯嘀咕。明明上门那天还好好的,之后谈聘礼时他们家也挺好,怎么……
心里藏了事儿,周氏也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去村里买肉的安父回来,就把媒婆的话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通。
“不能吧?”安父虽然也反感对方的贪得无厌,但是要高价想悔婚……眼里没有坏人的安父感觉,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我也不想这样想,就仿佛咱们家阿达多不入人家眼一样,但是他们家前后的态度也差太多,要的东西也越来越离谱。要不是阿逸好说话,体贴他哥,拿出一匹好丝绸,还贴补了二十两银子,咱们家早多少天就已经被掏空了……”
提到这个,安父也无话可说,他们家在周围几个村都已经算是好过的了,却被一份聘礼给掏了个空,还得拿小儿子的私房来补贴。按理说,他们家的财产,可不都是老大的,老/二也有一份啊。
“确实该拿主意了……”安父叹了口气,重重的把手上的烟杆放嘴边吸了一大口。
“你是想……”
“咱们家可不止一个儿子啊,虽然老/二看着富裕,但是他以后是个什么光景,还真不好说啊……”
“那程家那边……”
“我明天去下坡村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把婚退了吧……”
退婚二字一出口,夫妇俩都沉默了。过了好半晌,周氏才艰难的开口,“那我等阿达回来了,给他说一声?”
“……嗯,说说也好,省得他以后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