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个门当户对,相得益彰。
本来,米白两家在生意上没什么往来,两家人也就没什么交集,但自两家的上一代家主因为同窗之谊成为好友,相交莫逆后,两家的往来就亲密了不少,尤其在白家旁系小姐嫁进米家后,两家的关系更是紧密。可以说,两家的第三代,糖果和白敬初就是在这种状况下,自小就相识的。
“那个白敬初……就是那天下河救你的人吗?”安逸想了想,问道。
“对!就是他!”提到那个人,糖果撇撇嘴,有想哭了。
“我看他挺在意你的,你……”安逸还没说完,就被愤懑的糖果打断,她边哭边说,还越哭越伤心,一会儿又恢复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他哪是在意我这个人啊,明明就是想找机会可劲儿的欺负我啊!!嗝儿……小时候就抓我辫子,弄花我的衣服,后来还剪了我的头发,嗝儿……现在还想把我娶回家,嗝儿……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呜呜呜……嗝儿……呜呜……”
前两个还是小问题,只是小孩子闹着玩儿而已,但是剪女孩子的头发……
安逸有些拿不准了。眼见着糖果越哭越厉害了,未免她哭的岔气儿自己难受,只能接着哄,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让他参考的。
哭了好一会儿,心里的憋闷稍稍释放了一些后,糖果的哭声渐渐的平息了,“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从一见面,他就一直在欺负我。当时是在他们家,我一个人本来就好怕,还被他威胁不能告诉家长,否则要打断我的腿……我没办法,只能尽量躲着他,谁知道他还穷追不舍得的,有几次我被抓到了,他就凶神恶煞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欺负我欺负的更狠了,每次都把我弄哭……”
“这样躲躲追追的有两三年吧,有一次他不知怎么的盯上了我的头发,上面还有阿牛哥送我的头花呢,我可喜欢了,那天也是我第一次戴,没想到不但头花被剪碎了,我的头发也被剪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