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雇佣兵,为了完成任务全世界跑不说,为了隐藏身份那就是三教九流什么都能混在一起,言墨最初给林浅浅的印象有点像个冷漠坚韧的军人,当然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错觉。
他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现在这其乐融融相处甚欢的场景完全就是靠演技在维持。
林浅浅都听得是一愣一愣的,难道说言墨真是云海人?那他是怎么当上雇佣兵这个职业的?
她微微有了一点好奇,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晚餐结束之后,他们就各自回屋了,路远好像是有点欲言又止,但是到底是没说什么就走了。
其实路远只不过是觉着,即便是夫妻,要是沈悦生气,莫衍也不该随意碰她,这样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但是到底是知道这样属于交浅言深,还管到人小两口头上去了,他也没这个立场,路远自己也奇怪,所以到底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一说保不准言墨就要翻脸来着,他的脾气看起来并不太好。
林浅浅一路上要多慢有多慢,前进一步倒退大半步,言墨倒是冷冷嗤笑一声,到底没做什么,就跟着她磨。
其实也挺有意思。
他微微笑起来,柔和了脸上过于锋利的弧度,黑色的眼眸像是触手生温的暖玉,林浅浅却是看得浑身一僵,这王八蛋不会是又发疯吧?怎么看都不正常啊。
路是有尽头的。
开门,进屋。
林浅浅梗着脖子缀在言墨后面,看他开始解衣服扣子,全身紧绷,就在门口位置不动了,打算他真要有什么异动,也不管牵不牵连别人了,赶紧跑人叫救命才是真的。
言墨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失笑,只轻挑一边浓墨松烟一样的眉,说道:“明天船就到港了,早点休息吧。晚上我等没人去老三那边睡…….你记着别跑就是,因为你跑也跑不了,到时候我做出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