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一样,个人习惯不同,而我在发现有人拍摄的时候,我立刻冷静的跑开,这也是出自我理智的判断,我的精神完全没问题。”
“最后,那人告诉我的,我当然全部告诉了警察,否则,你们以为我能好好的走出来?!还有,我将会委托律师提起诉讼,控告当局对我人权的侵犯,作为证人,我受到了严密的监控和刑讯,我相信,法律会为他的公民主持公道。”
“以安,你接受心理医师的不是治疗而是刑讯吗?你准备要求当局怎么赔偿?道歉吗?演唱会是否还会继续?!”
“以安,请回答!”
声音被关在了车门外,池宇拉下帘子,微笑道:“你做的很好,现在先回去吧!”
“他没有回信吗?”乔以安突然问道。
“回了,他还要考虑,以安,先在我一个朋友家躲一下,再看情况。”
“真的严重到了这种地步?我只不过听那个人说了几句他爱他的女儿,他对不起他的女儿,絮絮叨叨到他死,让我帮他传话给他女儿而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想他女儿有什么不对?!为什么都不信我?!”乔以安暴躁道。
“大约只是,不愿意相信吧!”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觉得一个卧底死之前不说秘密,反倒说对不起女儿之类的,可是,这难道不才是真正的人会做的事情吗?卧底,也是父亲和丈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