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的确有外国神秘的基金来拍买,不过那基金也是我私下设立的。”
他说完仰天长叹,回忆开始慢慢漫了上来。
那个时候他只觉得永美资本越玩越大有点受控不住,出于留条后路的考虑,才在北欧设了一个私人的基金,当时的资金额对于现在来说并不大才80亿人民币,不过那是七年前,根据这几年的经济发展,那群老外早就把他的资金转了好几倍甚至几十倍了。
他把这事完完全全地告诉给了简白听,完了后为了给自己开脱,还不忘说“你是知道这件事的第三个人,第二个是我哥,他已经死了。”
“可即使这样,你也骗了我,我那时候还真的以为你他妈的穷到没朋友。而原来……你那个基金……”简白有点说不下去,这感觉好比是施主发现到头来自己还没被施助的人有钱后的不可置信。
余光仍是叹气,知道简白是开玩笑,心里却没有放下来,他仍是紧锁着眉头一副失落后悔的样子,“对于其他人来说都不能算骗,唯独可可,我对不起她,如果我不是因为自私不想曝光我的这笔财富,或许我们的今天就不会如此。”
余光说的没错,李可儿或许就不会因为要筹10亿的罚金东奔西走,也不会因为钱欠阮元太多,更不会在最后没了孩子后完全失去对未来生活的那种期望。
冬夜起了风,四合院周围的高墙围了密实,但防得住风动却防不住急骤下降的气温。两个男人本来就穿得少,此刻站在院子里又是聊着那么沉重的话题,氛围当然好不到哪去。
余光还沉浸在自责里,头望星空,时不时叹气。
简白往他那里靠了靠,然后问了句他这辈子问出的最傻的话,“你爱她吗?”
这是简白的砍,搁了很久了,他其实还有下一句,“那我呢?你爱我吗?”只是他瞅着余光默不出声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他有他自己之后的打算,现在问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第三天又到了周一,天色不错,难得开了晴。
早上起床新闻里果然报道了永美股票大跌的信息。
香港那的市场很不稳定,这边的股东们都有些坐不住,股东大会在董事会那群人的提议下紧急召开了。
如今董事会里少了吴伯涛,还没有一个人被顶上。正好到了年末,几名董事开始纷纷出了人选,和这事并提的是罢免余光的提议。
四百家店铺的经营权给了正阳,这事余光是越过董事会直接执行的,董事们抓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可以绊倒他,不把握住才怪。
开会定在下午,一轮两轮会议下来,余光还真是被架空了。也没说直接罢免,就是暂时撤销了他一些董事长的权利。这其实还不如直接让人滚蛋呢,白白顶着个头衔在那,股票一跌,股市里全是骂他的话。
晚上他回家,人却像个没事人。几个要好的厂商给他打了电话,算是安慰。这里头还有则画风奇特的短信,“阮氏发来贺电。”
他没什么大起大落的心情,按了删除后直接关机了。
简白陪着他吃了晚饭,餐后提出要出次长差的事。
余光这才有了心绪,扒着他问他具体什么情况,简白说话向来简单,就说是js的投资有了问题要去次海外,余光管不了他js那档子事只能默着放行。
简白其实下午就整理好了行李,他那一知晓,他就准备订机票了,可他心里头总还是放不下他,最后还是把日期改在了第二天。
那天晚上他们畅汗淋漓地做了几次,彼此都没有提起那些过去,更没人提到将来。两个人仿佛是海上漂浮的两顶小舟,互相依着前行,互相绞着对方。大家都不知道何时能归岸,也不知道四周哪里是航行的方向,只一味的凭着对对方的信任,无声地选择了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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