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宝宝,我是谁?”
婵羽像只低泣的小兽,双腿并拢摩擦:“贺延川……贺叔叔……”
贺延川又问:“你叫我什么?”
婵羽喊了无数遍“贺延川”跟“叔叔”,男人始终耐心极好,纵使婵羽羞涩的主动,他甚至还往后退了退避开,坚持问:“宝宝,好好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婵羽被他迷得熏熏然,灵光一闪终于喊出:“舅舅——舅舅!!”
“奖励你。”贺延川把自己往前一送,同时封住少女哭叫的唇。
他说,“宝宝,你太乖了。”
*
高中结束到大学开始前的整个暑假,婵羽都过着这种昏天黑地的“涝死”生活,感觉身体被掏空,但犯下七宗罪的男人看着却是神清气爽,不知是不是彼此过于熟悉,婵羽逐渐能在他那张清冷的脸上,瞧出撩拨勾人的意味。
这感觉着实奇妙。
大学报到前几天,十几年没理过婵羽的温家倒是忽然主动找来了一次,贺延川那天不在家,他不会派人监视婵羽每天的行动,婵羽是到晚上他回来后,自己坦的白,但也没把话说得很清楚,只是说明天要去那边一趟。
贺延川说要陪着,都被她摇摇头拒绝了。
可就离了眼皮底下那么一小会,再见时却是在医院。
婵羽不知怎么从楼梯上摔下,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身上磕到青青紫紫的,还伤了脑袋,血好一会都没止住,送到医院时怪吓人的。
贺延川听闻后,简单的丢下“去查”二字,便一路往医院赶,他的表情一如当年婵羽被绑架时的平静,指尖无意识在左腕的手表上抚摸。
山雨欲来风满楼。
跟医生仔细确认过婵羽的伤势,贺延川又在病床前足足守了四个小时,婵羽总算醒来,支撑着要坐起来,贺延川连忙去扶,刚要问她“感觉如何”,就见小姑娘皱着眉头。
她问:“你是谁啊?”
贺延川的动作流畅,不见丝毫停顿,他把婵羽的长发温柔的拢了拢,向来藏得深沉的眼,此刻更是深不可测。
贺延川说:“你先休息,等我一下。”
少女虽然不解,但还是很乖的,点了下头。
贺延川出去不过三分钟,又折返,坐回刚才的位置上,简单的问了婵羽几个问题,细细辨别她的神情反应,并留意到一些极细微的小动作,终于说。
“你去别人家,结果不知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磕伤了脑袋,现在似乎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婵羽仍是皱眉,困惑的重复:“别人家?”
“嗯。”贺延川应了声,接着回答她之前的那个问题,“你的家是我。”
这下,少女完全是惊吓得看他,贺延川却在婵羽脑袋上摸了摸,顺毛兼安抚,少女低着头,好像是相信了,又好像只是在思考:“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贺延川笑了下:“不然你觉得呢。”
许久。
婵羽抬起头,咬了咬唇,反驳道:“可我今年只有十八岁啊。”
贺延川的手还按在她头顶:“我们八岁就住在一起了。”
婵羽完全惊呆!
贺延川又说:“你八岁时就跟我住一起了,我比你大十六,我们在一起足足生活了十年。”在婵羽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男人温柔又强势的继续道,“你是我的童养媳,不信你去问别人,他们都知道,你现在是磕破了脑袋,自己全忘了,但等你到二十岁,我们就要去领证结婚的。”
婵羽没说话。
贺延川拉着婵羽的手,神情淡淡,又继续往外扔原·子·弹:“我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
两朵蘑菇云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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