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最好还是离咱们主子远些吧。”他又沉声说。
我不明所以。秦芗第一回见我就罚我去干重活了,哪里会喜欢我啊。我倒是觉得她看我碍眼得紧,否则也不会那般折磨报复了。
唉,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着了她……我摇摇头,凑过去小声问道:“老大,咱们主子,是不是脾气很怪很可怕啊?”
“也不是啊,平时犯了什么规矩,她最多就罚你多干些活而已。”老大敲敲烟杆,抖出里头的烟灰。
我猛然想到了什么,挑眉:“难道之前的十七,他就是被园主……”
“嘘别乱说啊,不是那么回事。”他一听赶紧打断我的话,左右看了看,才压低了声音道:“唉,你没来之前,十七他也是个有朝气的好小伙。可后来就是有了不该有的痴心,愣地喜欢上咱们主子了,别人怎么劝都不听。”叹了口气,又道:“而主子又岂是一般人能肖想的,他再喜欢,也只能在她来视察时远远地偷望上几眼罢了,想靠近一步都难。”
“咱们主子……是雪山上的莲啊。”老大又吸了口烟,眼底满是惋惜:“然而十七他不甘心,太想让主子注意到他了,就着了魔似的,没日没夜地干活,事事争先,结果积劳成疾……唉,他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啊。”
好悲惨的故事!
“对主子怀有那般心思的,总没好下场。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常常不知回头。”他最后总结道。那副看破世事的沧桑悲悯的模样,就像是一位传道授法,普度众生的高僧。
可我真没对园主抱有那种不好的想法啊。
“张叔。”忽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们一齐回身看去,就见那碧衣小姑娘朝这儿盈盈走了过来。
她不就是园主身边伺候的小女奴么,怎么跑这里来了,难道又要视察了?
“是绿螺姑娘啊。”老大乐呵呵招呼,“今日怎么来田里了,主子她吩咐了什么吗?”
“嗯,我来传个话。”小姑娘笑吟吟地回答,而后就转脸看向了我,俏皮道:“十七,园主今日又要请你过去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