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还说什么未来小叔子……小叔子……
“罗梓心!你还是个女人吗,这还没过门呢,乱认什么亲戚!知不知羞?!”
梓心恍若未闻,勾起嘴角,笑得越发放肆,“小叔子,此处人多口杂,喧闹得很,不若找个清静之地,我们细细详谈?”
竟是连“未来”二字都不加了。
陆谦拿她毫无办法,从小就是这样,这么些年来,他就没在口头上赢过她。当然,其他方面也没有。
他默了默,开口道:“也好,我刚好也有事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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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起进了雅琴居,梓心一路兴致勃勃地四处观望,不愧是洛安城最有名的书斋,一路走来,每一处都布置得十分别致,意境高深又不会给人故作玄虚之感,四处透着墨香和书香,让人心旷神怡。
进了雅间梓心更是惊奇不已,陈设之物无不贵重雅致,琴棋书画更是样样俱全。满屋陈设着各种名家字画和珍稀棋谱琴谱,古朴典雅正是如此。
梓心边看边虚心向临章请教,哪些字写得好,哪些又差了些,诗作画作的优劣又如何评鉴。临章自然是知无不言,尽其所能为她答疑。
陆谦坐在一旁的红木靠椅上给自己斟了一杯梨香沫,慢悠悠品了几口才道:“你当初拼了命学习这些物什,连郭先生都被你打动了,愿意收你为徒,倾囊相授数年,现如今竟是全忘了,倒是好笑得很。”
说罢他竟真的笑了起来,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梓心眉眼弯弯,悠哉道:“我乐意,小叔子你倒是管的宽。”
陆谦也不反驳,自顾自点头道:“也对,你连他都能忘了,忘记这些倒是一点不稀奇。”
说罢又饮了一大口酒。
梓心见他手上的白玉杯子晶莹剔透,不似喝茶的杯子,轻嗅了嗅,蹙眉道:“你在饮酒,你才多大,怎么能喝这个。”
陆谦充耳不闻,反而举起酒杯对她道:“这酒名唤梨香沫,味道涩而不苦,很合我的口味,你要不要饮一杯?”
梓心才不理他,倒是对这酒的名字很感兴趣,夺过他手上的杯子,放在鼻尖晃了晃,酒香入鼻,冷香清冽,与她院子里那株梨树的香味很像,好闻得很。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
呸,骗人,竟是苦的!
梓心把杯子还给他,控诉道:“莫非你味觉出了问题?”
陆谦哈哈大笑起来,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促狭道:“所以说你还是个小孩,不懂得这酒的好处。还好意思叫我小叔子,也不嫌害臊。”
梓心撇撇嘴,让临章和仲家兄弟去外间稍作歇息,然后坐在陆谦旁边的椅子上,她身量小,直接横躺在椅子上,把一双短腿搭在扶手上晃晃悠悠。
她伸腿踢了踢陆谦的胳膊,百无聊赖道:“你说有事问我,是什么事?”
陆谦转过脸,她巴掌大的小脸正带着他熟悉的欠扁的笑容,虽然看上起精神奕奕,却比从前消瘦了许多,虽然茶了脂粉,却掩饰不住内里的苍白。
她这次是真的吃了大亏。
他凝视她的明眸,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应该先问我一个问题。”
梓心挑眉,目光不解。
“你还没问我的名字。”
梓心勾唇一笑,“是了是了,我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那么,敢问小叔子高姓大名?”
陆谦自动忽略那三个恼人的字,整了整面容,转过身正对着她,一字一句认真道:“陆谦,谦逊的谦。这次你可要记清楚,别再忘了。”
梓心不以为然,她记性虽算不上非常好,也不至于连两个字的名字都记不住。
“好,我记住了。快说正事吧。”
陆谦被她随意的态度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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