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你体内的余毒。”
樊远:“……!!”
风不语嘴角抽了抽,原来这位略通奇门遁甲之术又略通岐黄之术的小兄弟,就是他的病人高远,嗯……动作敏捷迅速,脸色红润有光泽,双眸清亮明净,他要是有病,天底下就没有几个健康的了!
他朝樊远身后的魏铭拱手道:“王爷,据在下诊断,高兄弟的病应该已经痊愈了,稍作调理一番,不日便可生龙活虎、恢复如初了。”
樊远看着风不语似笑非笑的眼神,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大约是嘲讽他既会算命又会治病,哪里用得着看大夫,自己开个药方或者喝碗黄符水就能好……
魏铭脸色很不好看,点了点头,道:“烦请你走这一趟,若不嫌弃就在府上住几天吧,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找管事讨要。”
风不语摇头,看样子是一天不想留,魏铭也没有勉强,让他随意。
见二号男配君这就要离开王府,樊远悄悄放下心中的大石,王府这么大,应该是遇不到女主的。
他还没来得及舒口气,便被魏铭钳制住了手,直接拖进书房。
甫一进门,魏铭便把他压制在宽敞的黄梨木椅上,用自己两只有力的手臂将樊远困在自己怀抱,鼻尖与鼻尖几乎相碰,两人呼吸交错,屋内淡淡的熏香惹人迷醉,樊远毫不怀疑自己听到了魏铭强有力的却稍显急促的心跳声。
哪怕他再迟钝也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只是忌惮对方精神不正常,怕反抗会把人惹急,只得冷着脸问:“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魏铭见他这般不解风情,神色很是有些不悦,幽幽道:“风不语哪里好,值得你一再献殷勤?论相貌他不如本王英俊,论权势本王是大周的摄政王,连皇帝也要看本王的脸色,论体贴,你养病期间本王事必躬亲地照顾你,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就入了你的眼?”
樊远瞪着眼看他不知如何作答,他只是想快点把男配君赶走,免得剧情更加混乱,哪里知道这个深井冰主子这么容易吃飞醋,而且他总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魏铭又道:“高侍卫既然会算卦,不若替本王算一卦吧,就算姻缘。”
“……”樊远简直想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叫你再装B!出事了吧!
他默默吸口气,低声辩解道:“主子太抬举属下了,不过略知一二罢了,能测福祸,却看不了姻缘……”
事实上你的姻缘正在花园里跟另一个男人**呢!
魏铭嘴角勾了勾,他生得本就好看,这么温和一笑,原本阴沉的面容瞬间柔和了许多,竟让人看得痴了,樊远连忙别开脸不让美色迷惑自己,却被魏铭捏住下巴转了回来,鼻尖已经贴在一起,瞬间乱了呼吸。
“你方才说自己略通岐黄之术,这么说你的病是自己治好的?”
不然还能是谁?你请的那些庸医吗?樊远闭着眼睛心如死灰地点头。
魏铭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笑了一声,“也就是说,你明明有能力治好自己,却故意拖延病情?”
……
樊远想说不是这样的,他虽然能治,但是剧本上说了他在病床上待了一段日子,所以并不是他自愿拖延病情的!但是从客观的角度来看,男主的这种说法的确没毛病,让人根本无从反驳!
他心想自己要是点头,男主会不会把他扔出去,人家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天到晚忙里抽闲地照顾你一个小侍卫,你明明能治好自己的病却不治,故意把病情拖了这么久耽误人家的时间,摆明了是蹬鼻子上脸,简直非常有心机!
魏铭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越发温柔,如情人间的爱语一般,在樊远耳边轻声道:“被我猜中了?没想到高侍卫竟然是这样的人,看着严肃正经,结果骨子里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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