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之后,好好睡一觉,再发发汗,你就不头晕脑热了。”
逢春只得接过碗来,闭着气将药闷了,漱过口后,姜筠给她嘴里塞了一块蜜饯含着,丫鬟将药碗杯碟端下去之后,姜筠坐在勾起帐帘的床边,搂着逢春道:“今天这事儿,你想怎么出气?”
“他们到底是我父亲母亲,又不是小厮丫头,二爷想打就能打,想骂就能骂的……”那是陶老夫人和陶廉才有的权力,你一个女婿要是这么张狂,她不得被人用唾沫淹死,逢春轻轻叹气道,“再说,大伯已训过我父亲了,我要是不服软,就又变成我没理了。”
姜筠蹙紧眉峰不语,只轻轻抚着逢春的后背。
逢春静默片刻,然后再低声开口说道:“二爷也变好了这么久,想必应当明白,为何我父亲会将我嫁给以前的你……”
姜筠冷笑一声,语气中全是讽刺:“卖女求荣嘛。”
“二爷是个明白人,就是我不说,想来也能猜到,我今日为何惹了父亲母亲生气……”逢春低低缓缓的开口,“哪些事能帮,哪些事该帮,我心里都有数的,我不会叫二爷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