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想与您老说。”
陶老夫人微愣,又笑:“什么事?”
姜筠眸光微冷道:“今日我中途离席之时,听到有人在嘀咕闲话,说什么今天的新郎官,原是有意逢春的,说她二人自幼青梅竹马,常常眉来眼去,早就私相授受,逢春许给我之后,新郎官才又求娶了六姑娘。”见陶老夫人脸色微变,姜筠接着道,“这些闲话,倒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陶老夫人怒道:“一派胡言乱语!”
姜筠语气平静道:“祖母勿要动怒,孙婿将此事告知与您,并非为了寻根究底,只是想请祖母给逢春做主,公府姑娘的名声,什么时候可以由着奴才说三道四了……乱嚼舌根的是两个婆子,专职料理恭房,一个是张翔媳妇,一个是刘成媳妇,祖母若得空了,可以问问她们。”
听到这些闲话时,姜筠脑子里泛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逢春竟与别人勾勾搭搭,而是有人在说她的坏话,败坏她的名声,而且好巧不巧的,这些闲话怎么偏偏就叫他听到了,所以姜筠离开恭房后,所做的事情,不是若无其事的离开,而是走到那两个乱嘀咕的婆子面前,问清身份,问明职位。
看着那两个仆妇面色如土的模样,姜筠更是确信,这是在挑拨离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