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低低开口:“日后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再叫任何人欺负你。”
逢春抱着晏哥儿,靠着姜筠的肩膀,轻声回应道:“我信二爷的话。”
有人真心维护的感觉,真好。
待出了正月,新年的味道已基本散尽了,随之迎来了万众瞩目的春闱考试,姜箬即将成婚的夫婿董临瑞,去年秋闱时中了榜,今年也是考生之一,董临瑞还没开始进考场,姜箬就每日烧香拜起菩萨来,逢春笑话完小姑子后,又问自家老公:“二爷,你过几天也要去考试了,有把握考过没?”
商朝的科举之路如下,读书人的第一场考试为县试,一般在二月举行,县试考过之后,就可以参加四月举行的府试,如果能够顺利通过府试,那么恭喜你,你已是童生学历,同时也具备了参加七月院试的资格,县试和府试每一年举办一次,而院试却是每两年举办一回,若能通过院试的考验,就拥有了秀才学历,之后,才能一一参加三年一回的乡试和会试,即所谓的秋闱和春闱。
董临瑞将参考的是最高级别的会试,而姜筠要去参加的,则是最低级别的县试,对于漂亮老婆的问题,姜筠只能回答:“尽人事,听天命。”对于科举考试,谁也不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虽然他其实还蛮有信心的,不过,做人嘛,还是要谦虚一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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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二月后,就是早春时节,大地万物渐渐重新披上绿装,穿了一冬天厚棉衣的人们,也慢慢改穿上轻便的薄袄,脱去臃肿棉衣的嫤姐儿,这几日欢乐的好似一只林中鸟,逢春默默给女儿补充心里活动,换下笨重棉衣后,嫤姐儿大概是感觉自个儿身轻如燕了吧。
出发去考试前,姜筠抱抱晏哥儿,又亲亲嫤姐儿,神色温柔地嘱咐道:“两个乖宝宝,爹爹要出趟门,你们要听娘亲的话,不许淘气知不知道?”
二月的县试共考五场,姜筠少说也要离家数日。
嫤姐儿答应的非常好,然而,等她老爹一走,淘气依旧,晏哥儿也还是老样子,每天安静的跟个小哑巴似,得逢春动手咯吱他,才会咧着小嘴哈哈直笑,得逢春好声好气地磨缠他许久,嘴里才肯多蹦几个字,姜筠这几日不在家,逢春除了带孩子,也无甚大事。
约摸是姜筠考第三场试的日子,姚家使人过来报喜讯,说是逢兰有喜了,借着这个由头,姜夫人刚好回娘家,去看看工作已退休的老爹,再瞧瞧耳朵已略聋的老娘,逢春与逢兰乃是堂姐妹,自是随行人员之一,当然也少不得将嫤姐儿和晏哥儿一起打包带过去。
春归大地的京城,自是繁华热闹,嫤姐儿坐在车厢里时,老想伸脑袋往外瞧,逢春不厌其烦地教她乖乖坐好,并且拿晏哥儿做对比,嫤姐儿不想被说不乖,只能老实地坐好,到了姚家后,晏哥儿和嫤姐儿被当成小宠物般,这个抱抱,那个摸摸。
头三个月坐胎的生活,宛若就是在养小猪,每日吃吃睡睡,偶尔散步,大多数时候,都是静卧坐养,逢兰自然也不例外,逢春进到逢兰所居的院落,穿过院子里的青石板路,一路直入正厅,绕过圆形落地罩,来到逢兰的卧房,穿过一架大多宝阁,再掀起一把珍珠玉帘,方瞧到半躺在床榻的逢兰。
逢兰探起脑袋瓜,往逢春身后瞧了一瞧,然后故作叹气道:“我就知道,嫤姐儿和晏哥儿那两个小家伙,肯定被绊着脚了。”嫤姐儿和晏哥儿不管到哪儿,都是特别受欢迎的对象。
逢春微微一笑,在逢兰的床边坐下:“都是要当娘的人了,嘴巴还这么淘?”
逢兰玉面微红,轻嗔一句:“五姐姐别笑话我。”
“感觉如何?害喜症状厉害么?”在说闲话之前,逢春自然先关问逢兰的孕期反应如何。
逢兰靠在迎枕上,暖声笑道:“我还好啦,不怎么呕吐,胃口还行,就是特别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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