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抱住逢春的腰,埋首在她怀里,声音懒懒道,“还有一点晕晕的余劲儿,姚铭、董临瑞那几个小子,挨着个的灌我……”
逢春缓缓给姜筠揉着头,再道:“在自己家里,多喝一回两回也不打紧,在外头,可千万别喝的醉醺醺的,我今儿才知道,你喝醉酒会说胡话,还特别唠叨,小心丢人丢到外头哦你……”
姜筠心头一动:“我胡说什么了?”
逢春附到姜筠耳边,轻声说道:“你说能和我做夫妻生孩子真好……我听听倒还罢了,要是叫外头的人听见了,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还有呢,你喝醉酒后,简直就是一脑袋浆糊,俩孩子就站在你旁边,你说他俩怎么站那么远,醉的都认不清人了,还一个劲儿的说话,哄都哄不应。”
姜筠趴在逢春怀里闷闷发笑:“……我以后再不喝多就是了。”他还真是没多大印象了。
逢春揉揉怀里的大脑袋,笑叹道:“好在二爷喝醉酒,只是喜欢唠唠叨叨,你要是喝醉之后有打骂人的癖好,我可要遭大殃了,真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姜筠抬起脸来,面色微有些不善,逢春扯扯他的耳朵,轻轻笑道,“热水备好了,快洗去吧,嗯……你身上这么难闻,还三番四次的告诫我,不许离开,一定得陪着你,要是醒了见不着我,就会给我点颜色看看,唉,你喝醉一回,可真是不消停,都这个点了,我连饭还没吃上呢。”
姜筠笑了一笑,然后伸手揉揉逢春的肚子:“好在,这里还没娃娃。”说着,伸腿下炕去穿鞋,临起身前,又和逢春咬了一句耳朵,“晚上继续生娃娃,不许娇气的求饶。”
逢春朝姜筠皱皱鼻子,轻哼一声‘讨厌’,径直离屋叫丫鬟们准备摆饭。
姜筠考上秀才后,算是和姜筑站在了同一起跑线,府里的两位老爷一合计,索性让二人变成了同窗兄弟,一起读书备考明年的秋闱,姜筠遭逢大难之后,还能有此造化,姜夫人内心极是安慰,不过,自打儿子中了秀才之后,姜夫人发现小儿媳时常一脸疲累,不是没睡好的疲倦,作为过来人,姜夫人自能辨出那一脸能滴出水来的娇美模样,是夜生活太过丰富的缘故。
某一日,姜夫人含蓄地提醒小儿子,晚上读完书早些睡,别总熬的太晚,夜里睡的太迟容易伤身,又道你媳妇每夜陪你读书,娘看她这几天精神不好,应是跟着你熬太晚累着了,以后要注意一下,姜筠咳咳两声,微红了耳根子嘀咕道:“娘,嫤姐儿和晏哥儿想要个小妹妹,我这不是想让逢春早点怀上嘛。”
姜夫人沉吟着笑道:“你想再开枝散叶,自是好事,不过,两个小孩子为什么想要小妹妹……”
姜筠笑着回道:“嫤姐儿说,她已经有小弟弟了,所以想要小妹妹,晏哥儿就一句话,我要小妹妹,问他缘故,他也不答,就说我要小妹妹。”
姜夫人掩唇笑了一笑,然后眉笼清愁——出嫁快一年半的闺女还在愁孕中,说来,女儿自小身体健康,太医请脉,也没诊出有什么不妥,怎么就一直没好消息呢。
在姜筠和逢春努力造人时,清平侯府的大夫人裘氏,在八月初产下一子,喜讯报到长公主府,说是一个嗓门极洪亮的大胖小子,韩雅悬了数月的心,终于稳稳的落下,两日后,韩雅回娘家看新出生的小幼弟,姜夫人和逢春均不过去,只待满月酒时再过府相贺。
又快到中秋佳节,姜筠挑了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领着漂亮老婆,拎着一双粉团似的儿女,去定国公府探亲外加送节礼,好巧不巧的,逢瑶恰也在那日过来,经过在清一庵三个月的劳改,外加陶老夫人的教育和恐吓,逢瑶的确文静秀气了许多,想是看到妻子有所改好,这一日,韩越也随着逢瑶同来,且,还带着他们一岁多的儿子栋哥儿。
妇以夫为天,逢春没得到姜筠的指令,也不好与逢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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