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车停的离餐厅门口不远,走几步就到了。他走到副驾驶座车门,帮时诺开了车门,让她先上车后,才自己上车。一直很沉默,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时诺在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后,终是没忍住,开口解释:“罗风铃人很好的,她喜欢有话直说,如果惹你不高兴了,请不要放在心上。”
顾行言嘴角瞬间从毫无表情变成微微上扬,显然他听到时诺的解释后,很高兴。
时诺笑了笑,她觉得,他的情绪变得真快,好像很简单的一件事,立即就能让他从苦闷变成快乐。
顾行言却摇头:“我不会去生无关人的气,我不高兴是因为我丧失掉感知你心里想法的本能。”
时诺惊讶:“什么意思?你猜不到我心中所想?”
顾行言闷闷的“嗯”了一声。
“为什么?别人你能感知到吗?”听到这个消息,她虽然是惊讶,但是心中却有点喜悦,任谁时刻能被别人听见心里想法,想想真的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能。”他顿了顿:“比如说,罗风铃女士很戒备我,杨逸景很惧怕我。”
时诺:“……”还真被他说准了。
不过,时诺很是好奇:“杨逸景惧怕你?为什么?”
她仔细的回想杨逸景与顾行言见面时的表情,左想右想,完全一点印象的都没有。好吧,她必须要承认,整顿饭上,她都几乎没有把任何关注,放在杨逸景身上。
顾行言停顿了很久,直到一个红灯变成路灯后,才回答时诺的问题:“他,见过我凶残的一面。”
时诺:“……”
顾行言忽然笑了一下,声音润泽动听:“我凶残的一面,其实也并不凶,你不要怕。”
时诺只得干笑了几声,顾行言真是……总能语出惊人。
车子来了一路,顾行言双手握着方向盘,嘴角一直上翘,把车子开的又快又稳。
时诺想起顾行言现在不能感知到她内心的想法后,先是十分的高兴,后来又开始慢慢的怀疑,一时间不肯相信,于是偷偷的做了一个实验。
她目视前方,看着前方笔直的公路,心中默念:“顾行言!”
顾行言忽然转头,问她:“你叫我?”
时诺:“……”
说好的猜不出来呢?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顾行言忽然开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时诺问:“怎么了?”
顾行言黑眸闪烁,眼中带笑,星光灿烂:“你想让我听见时,我便会听见。”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一路沉默,并未开口。时诺坐在他的身侧,偷偷的瞄过他几眼,发现他的神情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常,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车子停在他们那栋楼的单元口,时诺打开门下了车。顾行言并没有下车,他看了一眼手表,对时诺说:“我需要离开三天。”
时诺本能的点了点头,说:“好。”转身划了卡,打开单元门,上了楼。
顾行言坐在车子内,并没有立即离开,静静坐在车子里,目光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大概停了足足有五分钟,才又一次发动车子,离开了小区。
顾行言的车一直向前直开,中途没有停歇,直接上了高速公路。
过了高速公路收费口后,顾行言的手就离开了方向盘,任由车子自己向前开。他闭目养神,头倚在靠背上,懒散优雅,似睡非睡,整个人很是放松。
车子自己在高速公路上开了一夜,直到下高速公路路过收费口时,顾行言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双手握住了方向盘,像一个正常人一般,停车、缴费、发动车子、离开。
他又开了很远的一段路,最后在一片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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