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他杀,并没有提嫌疑人的事,这次就有了,说明嫌疑人就在这些围观的群众,对不对?”
“赵然,你很有进步。”顾行言敷衍的恭维了一句,抬腿又要走,结果又被赵然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你怎么这么急着回去?”
顾行言担忧的看了一眼时诺,说:“她,可能会冷。”
“她可能会冷,你就……等等,可能?你竟然用了可能?你不是能轻易猜出别人的心思吗?”赵然吃惊,他认识顾行言有十年了,这可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可能”两个字。
顾行言神情淡淡的,语气无奈:“我丧失了感知她心里的能力。”
赵然这下子不是吃惊了,而是震惊了。他不敢置信,磕磕巴巴的说:“你、你、你……再说一遍?”
顾行言这一次,没有不耐烦,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我,感知不到她心中的想法。”
这一次,出现在赵然脸上的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惊恐:“为……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顾行言如实回答:“不知道,我也很困惑。”
赵然愁眉苦脸,烦躁的咬着指甲,皱着眉头:“顾行言,你不是说过,你的世界,不存在天敌吗?”
“她不是天敌。”
“那是怎么回事?”
顾行言摇头:“不知道。”说完,急匆匆转身,大步走向了时诺。
他走到时诺身边,脱掉外面的白大褂,随手一扔,又脱下外套,直接套在了她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时诺原本抱臂站着,被带着他体温的衣服包裹住,顿时浑身暖洋洋的,身体冰凉的感觉忽然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