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诺诺,你信口开河的能力很强。”
“啊?”时诺没懂。
顾行言言简意赅的说:“你撒谎。”
时诺:“……”她算是明白了,顾行言的意思是说,她刚才跟自己的爸爸妈妈撒了谎。她挑眉不满,瞪向顾行言:“我撒谎是为了谁呀?怎么,你有意见?”
顾行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了委屈。他轻声说:“我感知不到你的心中想法,怕你也对我……信口开河,我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时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咬牙切齿的看向顾行言,“那又怎样?”
“那我会觉得自己蠢死了,竟然有人能骗到我,而且还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时诺:“……”她可不可以拿鞋柜上摆着的那只花瓶,砸开顾行言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究竟想的什么!
当然,时诺不敢,不是说她不敢砸顾行言的脑袋,是因为那只花瓶是她妈最爱的一只花瓶,她要是胆敢弄掉一个碴子,未来的一年里,她将要连续不断的接受她母上大人的唠叨攻击。只要想一想,她就能不寒而栗,于是果断的放弃了要砸开顾行言脑袋的想法。
不过,她还是狠狠的踢了顾行言一脚,布棉拖鞋,力道不大。
顾行言很是配合的叫了一声,表示自己很“疼”。时诺气的,正要伸手去推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凌厉的喊声:“时诺,你在干什么呢?我告诉你,你不许欺负小顾!”
时诺顿时欲哭无泪,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然而,顾行言在时诺妈面前摆出了一副“我很软我任由诺诺欺负”姿态,直接博得了未来岳母大人的百般疼爱。
不知道为什么,时诺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在这么下去,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将直线下降。
时诺爸忽然凑到时诺背后,小声安慰她:“闺女不怕,就算你在这个家的地位下降了,爸爸也一直给你垫底。”
时诺:“……”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家里人,都是一群活宝,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去哭啊!
时间快到十二点了,时诺妈催促着他们快睡觉。顾行言很委屈的表示:“诺诺,我想跟你一起睡,一个床,一个被窝。”
时诺连掐带拧的,把他推到了主卧室,让他跟爸爸一起睡了。
他们家是两室一厅,主卧室是她爸妈的房间,顾行言跟她爸爸一起睡,她妈妈就抱着被子过来跟时诺一起睡。
时诺殷勤的帮着妈妈铺床,时诺妈开口:“诺诺,小顾人真的不错,妈妈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时诺低着头,忙着铺被子,不说话,心里吐槽:当然会喜欢啊,他就是故意装出你们喜欢的样子来的,哼!
时诺妈又说:“法医这个工作,危不危险啊?他平时要去很危险的地方办案吗?”
时诺摇头,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难道你们在一起时,你都没有问过他的工作情况?”
时诺汗颜,她倒是知道顾行言这个所谓的“法医”究竟是针对怎么案子的,那种案子,肯定不可能不危险,但是……这要怎么说呢?
时诺妈拉住诺诺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妈妈就是希望你能幸福,嫁个好老公,生个好孩子……”
因为很久没有跟妈妈睡过,时诺抱着妈妈,两人躺在一起说了很多话。
这一夜,时诺这边过的异常平静,而庙岭寺山脚下的宾馆内,有人却睡不着了。
骆灵灵身上的皮肤都是新长出来的嫩肉,浑身痒痒的。但这些嫩肉长得很快,时诺他们离开不久之后,她的皮肤从肉眼上看,就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只是比以前更加白皙一些。
这间客房是宾馆标准间,有两张床,杨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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