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些事,有什么关系吗?”
顾行言说:“诺诺,你还记得程珊珊吗?”
时诺点头,她当然记得,程珊珊退学还不到一个月,她作为程珊珊的辅导员,怎么可能不记得她,尤其是她背后的那些手,至今还让她记忆犹新。
顾行言循循善诱:“程珊珊在你们学校里,一直性格很孤僻,喜欢独来独往,是吗?”
时诺又一次点头,顾行言说的都对,程珊珊确实是这种性格。
顾行言说:“她是想隐藏自己的秘密。那么,诺诺,你觉得她隐藏自己的秘密最佳方法是什么?”
“是什么?”时诺不解,不明白顾行言的意思。
“保持常人的形态。”
他这么一说,时诺立即就明白了:“对,程珊珊只有保持常人形态,别人才不会知道她的秘密。”她望向顾行言,不明白他忽然提到程珊珊是为了什么。
顾行言说:“树皮人,也是同样的心态。”
“他也想变成常人?”时诺仔细一想,一下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忙着跟顾行言求证:“难道他平日里都是树皮姿态,让别人变成树皮,他就能恢复常人了?”
“对,树皮换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