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些东西。”
罗风铃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她急忙问:“你是当时的目击者?”
二妹摇头:“小妹是自己去镇子上打工的,俺当时在村子里,俺是后来才听说她出事死了的,俺当时正在家里做嫁衣,红色的嫁衣。俺怎么可能目击到?”
她转过头,看向前方的林子,目光冷漠,沉默了片刻,又继续往下说:“但是俺知道的,小妹出事时,是有目击者的,是跟小妹打工时住一个屋子的女人。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出面做过证,也没有把她看到的告诉警察。”
说到这里,二妹忽然情绪变得激动,咬牙切齿,恨恨道:“她明明看到了,却不肯告诉警察,却撒谎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时诺清晰的感觉到,从这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身上,散发着一种骇人的气息,她冰冷的眼神里,渗透着凛凛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