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走。”
顾行言果断拒绝,根本不肯松手。
时诺没辙,只能继续窝在他的怀里。顾行言身后的八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唯独缠在她腰上的那条,依旧紧紧的箍在她,放佛怕是一放开,她就会消失似的。
时诺忍不住低头,伸手摸上了腰间的那条尾巴。
雪白雪白的帽,又长又软,很细很密,就像是摸上了真正猫咪的尾巴。她的手先是轻轻的玩着他尾巴上的毛,后来忍不住扒开细毛,想要看看他的尾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的小手轻轻的握住那条尾巴,倒像是配合她似的,那条尾巴竟然还会缩小,变细,方便她的小手圈住。
热乎乎的,隔着皮毛,似乎还能感觉到有青筋在她手中跳动的感觉。
她正玩得爱不释手,忽然感觉耳侧的顾行言靠了过来,他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很暖很痒。她听见顾行言问:“好玩吗?”
“好玩。”时诺小声的回答了一句,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微微转过头,入眼的却是他绯红的脸颊和红的能滴血的耳尖。
时诺惊了,难道这尾巴……是他的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