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过是赌气之言,怎么可能真跟徐长卿圆房,心里烦闷得紧,道:“去淮河走走。”
铭烟为难道:“这么晚了,不好吧。”淮河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烟花地,上回无意路过,公主还被当成窑儿姐遭人调戏,若不是公主有点身手,只怕要吃大亏。
景阳想起此事也心有余悸,道:“回府。”
铭烟正要高兴,公主难得听她一回,就听公主说,“换件衣服再去。”铭烟险些吐血。
回到公主府,景阳便令铭烟去拿一套驸马的衣衫来。
铭烟不解。
景阳敲了她一记,“不打扮成男子,如何喝花酒?”
这回铭烟真哭了,看来公主受得打击真不小,竟要去烟花之地找乐子。
景阳看她如丧考妣的样子,不由得好笑,“瞧把你吓的,本宫只是觉得着男装方便,难不成还真找烟花女子厮混?”她是喜欢女人,但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铭烟这才放下心来,像公主这样身份高贵又貌美无双的人,想要什么男……女宠没有,公主若是真能另结新欢,她倒是乐见其成,实在是这么多年,公主苦恋皇后吃了太多的苦。
景阳换上男装后,端得玉树临风,好一个贵公子。
铭烟眼冒红心道:“公主这身打扮比驸马爷还俊俏!”
景阳头一次女扮男装,也甚觉新奇,潇洒的一挥折扇,“走。”
淮河不愧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如此深夜,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除了青楼,酒肆赌坊也未歇业,像景阳这般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自然大受欢迎,每走到一家跟前,都要被迎宾的推搡一番,一条街走下来,好不狼狈,连腰间的玉佩都不知何时被人摘了去。
那玉佩是她十八岁生辰时明瑜所赠,景阳一直随身带着,现在丢了如何不急,就要回头去找,突然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跑到景阳跟前,问:“公子可是在找这个?”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景阳。
东西用手绢包着,景阳打开,可不正是自己的玉佩,只是这手绢非男子之物,显然捡到她玉佩的另有其人。
果然就听小厮道:“方才扒手在偷公子玉佩时,正巧被我家小姐看到,这才帮公子追回,小姐说,市井龙蛇混杂,公子出门一定要当心。”
景阳心想如此深更半夜还在外抛头露面,只怕非清白人家的小姐,不过人家既帮她拿回玉佩,总要道声谢谢,便问:“不知小姐此刻身在何处?”
那小厮一指前面的酒馆。
景阳就看到酒馆的二楼临窗坐着一位姑娘,脸被美人扇遮了一半,看不清容貌,那小姐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等她,否则只需还她玉佩,没必要再赠她手绢,景阳把手绢放到鼻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想了想还是不上去了,用那手绢裹了银子,让铭烟给那小姐送过去。
不料那小姐竟气冲冲走到景阳跟前,怒道:“公子忒小瞧人了!”
景阳这才看清她的容貌,螓首蛾眉,着实秀丽,心里已认定她是烟花女子,如此花容月貌却沦落青楼成为男人的玩物,只觉可惜,还以为她嫌银两少,便道:“这玉佩对我很重要,姑娘帮我拿回玉佩,实在感激不尽,只是今日出门并未带太多银两,这样吧,不若姑娘告诉我,你是哪家……”想说哪家头牌,这等样貌必定是头牌,好似不妥,又改口道,“不知姑娘住处,明日我便让人把银两送到。”
小姐更气了,“瞧你一表人才,却是瞎的!本姑娘就那么像青楼女子,要你三番四次用银两羞辱!”
景阳微窘,腹诽哪个大家闺秀大晚上的不睡觉,出现在烟花巷,却把自己忘了,她还是堂堂长公主呢。
只听那小姐道:“我姓贺,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景阳下意识道:“本宫……本公子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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