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景阳的婶婶,只是吴王跟先帝是堂兄弟,关系就有些远了,不过吴王妃还是一派长辈的样子,关切的问:“景阳也出嫁半年多了,怎的还没有动静?”
景阳没急着回答,而是不紧不慢的用茶盖拨着茶叶沫。
不料凝哥竟抢道:“姐姐是长公主,若是一成亲就急着生孩子,旁人还以为公主府是驸马当家呢。”
在座的各位夫人虽身份最尊贵,但是在家中肯定是丈夫说了算,就连悍妇钱夫人也只能抓破小妾的脸,而不能阻止钱大人纳妾,但是长公主却不一样,即便驸马是徐国公嫡孙,也只能住公主府,就连行房事还要公主先点灯笼,看公主心情,就更别提纳妾了。之所以能纳西凉公主为妾,听说还是皇上亲自说服长公主。
不过凝哥毕竟是小妾,在夫人们眼里身份地位也就比下人们高点,若不是看着长公主的面子,凝哥哪有资格跟她们一桌喝茶,何况主母还没发话,她先抢着说,放在自个府里,这么不守规矩的早就打了出去。何况凝哥这番话,竟是把在场所有的夫人都得罪了,这里除了长公主,都是以夫为纲。
吴王妃当即拉下脸,喝道:“你懂不懂何为尊卑,不过一个妾室,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没想到长公主不但没有怪小妾越礼,竟还护短,淡淡道:“凝哥所言不差,我也正是此意,而且凝哥是西凉公主,下嫁驸马为妾,驸马一向尊重她,景阳也待她如姐妹。”言下之意,在公主府她们地位竟是差不多的。
吴王妃本想替长公主教训妾室什么叫尊卑有序,毕竟是做惯了的,却被长公主当场打脸,着实尴尬。
凝哥则一脸得意,还搂着景阳的胳膊,以示她们关系亲密。
原本还想八卦一番长公主的事,连吴王妃都碰了个软钉子,其他夫人更加识趣,纷纷找借口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了,凝哥这才哼道:“小妾便不是人吗?一口一口狐狸精,恨不能扒皮抽筋,不看好自己的男人,就会拿女人出气。”
景阳出生皇宫更知尊卑,之所以逆了吴王妃的“好意”,不过是不想她们继续问下去而已,倒不是真为凝哥撑腰,道:“吴王妃说得并不错,方才你本不该说那样的话。”
凝哥立即感受到她的轻视,有些无法接受的质问道:“你说当我是姐妹是违心之言?”
景阳倒是没在身份上看轻她,毕竟她是西凉公主,嫁给徐长卿做妾,实是一场阴错阳差的误会,但是也没把她当姐妹看待,她们还没亲到那份上,便没有否认。
凝哥却被狠伤了自尊心,掏出景阳才送她的金钗,往桌上一扔,“还给你。”然后便飞奔下楼。
景阳与铭烟面面相觑,景阳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铭烟道:“姨娘不是一向这样吗?”动不动就使性子,一个西凉公主脾气比长公主还大。
景阳也觉得她最近的脾气也太喜怒无常了些,到底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府,带着铭烟去寻她。
凝哥并未走远,景阳很快便追上,却见她梨花带雨,哭得甚是伤心。
想她一个西凉公主,身份不比那些官太太低,却被当成一般人家的小妾折辱,她当然受不了这个气,何况刚才还是为自己解围。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景阳发觉她着实是个有才学又风趣的姑娘,也正是因为总被凝哥缠着,她才没功夫天天为明瑜伤神,不过一个称呼有什么呢?
景阳并不擅长哄人,将自己的丝帕递给她,有些生硬的说:“你嫁过来第一天,我便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你若想以后姐妹相称,那便姐妹相称。”
凝哥接过她的手帕,却没有擦眼泪,而是用自己的袖子抹了一下,泪眼模糊的看着景阳,道:“我并非在意这些,只是我本是要嫁给你的,若是连你也轻视我,我……”说着又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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