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作为一个糟糠之夫,正经原配,一个侯府的正君没有诰命也算得上罕见。
再然后就是曹县主这个继室,首先他本身属于宗室,律法减一等这是身为皇室宗亲的特权,所以不论他做谁的继室,原配有没有诰命,他的孩子继承爵位都不会降爵,最严重也就降等。
然而西宁侯府的原配不但只剩一个寡父在西北,自己本身也没有诰命,那么按照理法上来说,他这个请封了从一品诰命的侯府正君才是真正的男主人,他的子女才具有第一继承权。
但是理法上是理法上,与人情世故上如果衡王府直接无视了西宁侯府的原配,那就太过于不要脸和仗势欺人了,所以戚华的父亲依旧是原配,他也依然是原配嫡子,曹县主也依旧是继室,但是曹县主的三个孩子和戚华的继承权却是一样的。
而对于戚晨翠来说,或者说对于绝大部分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既然不与法律有所冲突,那么越过儿子请封女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所以西宁侯府的继承权从来都不存在争议,曹县主的长女从来都是第一继承人!
不接触到爵位的人家可能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区别,但是同样出生在有爵位人家的章雨夕知道得很清楚明白,所以她从来没有说过要给戚华做上门媳妇,而一开始就想要把戚华娶回家同样的戚华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要争夺继承权,不是又没有能力去争,而是他从来不具备这个挣的资格,而这个资格是他早逝的外祖母和同样早逝的父亲亲手剥夺的。
“哦哦哦哦,原来是这样,诶……”凌大柱听了章雨夕的解释依旧晕乎乎的,不过只要知道西宁侯府不会被降爵降等就行了,只是想到当初在西北时,给他们操持饭食正君,总觉得世事无常,惋惜不已。
所以说,无论如何也都要活下去,活下去就算不为了别人,就是单单为了自己也是好的!
章雨夕和凌大柱这边说着闲话,旁边的酒鬼书生早就灌了一壶酒醉死过去了。说起来真是好笑,章雨夕一直听别人叫她酒鬼酒鬼的,还以为就算不是千杯不醉,总也是个有酒量,谁知居然就是一个三杯倒。
平民喝的酒一般都是低度的米酒或者低度高粱酒,酒鬼书生所谓三杯的量最多合起来也就三两多四两不到的样子,章雨夕很肯定她只要一口就能下去这么多,而且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这个酒鬼倒是好养的很,省钱。”凌大柱见酒鬼书生又醉倒了也是哈哈一笑,把人拎起来往马车外间一扔,然后对着章雨夕道,“章小姐先休息吧,我守夜。”
“后半夜叫我,你明天还要赶车。”章雨夕和凌大柱只要在野外都是一人半夜这样子的,如今赶车了就总是章雨夕来守下半夜,这样天亮了章雨夕可以在马车里补一会儿眠。
半夜时分章雨夕不等凌大柱叫就自己起来了,把凌大柱赶去睡觉之后就自己披着斗篷窝在火堆边,这南方的冬日夜晚可比北边好多了,虽然因为地势高的原因也有下雪,温度也不高,但是比起北边的冬日夜晚到底好很多了。
火焰倒映在章雨夕的眼底,照亮了她一脸的憔悴和苍白,眼下的青黑这一个多月根本没有退下去过,很多事情在脑中纷纷攘攘,让她每次闭上眼睛都感觉晕眩,只能一夜一夜瞪着双眼直到天亮。
章雨夕一直以为按照戚华的武功,就算当时被绑走了,但是一旦恢复过来,谁还能困住他?可是眼看着将近两个月,除夕年关近在眼前,但是她的戚华却一点音讯都没有,就算是现在她努力找得那些人,其实也不肯定她们就真的和戚华的事有关系,但是现在除了这个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但是她知道若是什么都不做,她一定立刻就要疯掉了!
“啪”的一声,火堆里爆了一个火星。
章雨夕摸出一个硬邦邦的饼慢慢地啃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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