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皇帝的意思,也觉得放任一个封建异性王和掌兵权的世袭国公府联姻这种事,是个皇帝估计都是不愿意的。
现在的问题来了,她是带着她家戚华哥哥直接走人呢?还是去认一下这个星罗王世子呢?
其实说要去认估计有些不对,按照星罗王府对这里的权威性,除非她和戚华一直躲在深山老林,不然只要露面,估计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找上门来,所以不是他们要不要去的问题,而是这些人上门口他们是咬牙不认呢?还是咬牙不认呢?还是咬牙不认呢?
章雨夕抬手环住戚华另一只曲起的膝盖,打了个哈欠才慢吞吞的说道:“哥哥,我跟你说件事情呢……”章雨夕把自己的猜测一点点的都讲给戚华听,不过端着茶杯喝茶的戚华,除了一开始稍稍动作顿了顿之外,从头到尾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等章雨夕说完了才开口道:“长歌你怎么想?”
“我?是哥哥怎么想才对……”章雨夕有些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这些日子她真是太累了太累了,但再累也是睡不着,现在戚华就在身边,他一下子就安心了,刚才又空七八糟想得太多,不过稍稍停顿了一下就彻底迷糊过去了。
“我……”戚华才开口一个字就察觉到膝盖上枕着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了,这是睡着了么?
戚华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拿起搁在他腿边的手握住,翻开掌心细细的看着那条狰狞的疤痕,半响后手指虚虚的描绘着膝盖上的小霸王清瘦却依旧明艳的脸,还有双眼下那浓重的青黑色,低声喃喃的开口,“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你而已,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
戚华并不笨相反他还很聪明,只不过是因为他并不知道他外祖父和他父亲以前的事情,所以怎么也想不通星罗王府是什么意思,只能当做真是想孩子想疯了,随便抢人家的儿子。
但是长歌一告诉他关于十五年前的旧事后,他就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虽然很不可置信,但这却是星罗王府如此行事唯一的解释,当然还有那只裂缝金鱼水晶杯。
只是他比长歌想得更多一些,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星罗王世子见面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当时他以为是对方因为他男生女相而吃惊,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发现他长得和他相像才吃惊,那么他之前不知道他是他的儿子么?不然为什么要吃惊呢?既然那时候并不知道,那么现在怎么又知道了呢?
戚华忍不住去猜想是不是如果星罗王府有合适的继承人,那么星罗王世子就会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呢?
戚华虽然对父母亲缘并没有什么期待,自然也不会觉得父母亲的态度对他会有什么伤害,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体谅他们把他当做可以随时丢弃的底牌,有别的就扔掉不用他了,没有别的再捡起来用?
当他是什么?
戚华脸上的森然一闪而逝,章雨夕在梦里似乎有些察觉身边人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微微有些不安的动了动,戚华立刻收敛了身上的那股子戾气,勾起嘴角抬手轻轻拍着章雨夕的肩膀,另一只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慢的喝起来。
章雨夕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戚华的一条胳膊睡得口水直流,而她家戚华哥哥已经醒了正依着长榻在看什么东西,章雨夕抬起头一看:“你带着这个令牌啊,诶,换了一个了,有取过么?里边有多少钱来着,够不够你买零食,我再存点?”
“……你醒了。”戚华捏着令牌的手顿了顿,把穿着里衣的章雨夕往被窝里塞好,才开口道,“你知道这里一共多少钱么?”
“不知道啊,怎么很多么?”章雨夕从小到大花钱都是从国公府的账面上走的,虽然她常常身上带着不少的钱,但几乎都没有用现钱的时候,身边除了荷包里的几个碎银子之外偶有进出,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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