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敬地回话,挑不出一丝的错处,就像是真的很感念郑氏多年的照顾一样。
七丫头到底死没死,郑氏也不清楚。只当那大夫说七丫头活不过两日,她就安排了后事。
结果不到一日,就有丫鬟来报七丫头躺在床上不动了。她也没去看过,只听那丫鬟的描述就断定七丫头是断了气。
可刚让人把七丫头送去义庄,她就活了过来。
郑氏是不相信真有什么回光返照、还魂阳间,是七丫头根本就没死吧。
或许是受了惊吓,常言道物极必反,想来是惊吓过度,倒是把她傻愣的性子吓得开了窍。
“难得你孝顺。”郑氏笑着道,“既然你想明白了,就要常来这儿陪陪父亲、母亲。”
这里是中庭院,郑氏倒是真把自己当作相府的当家主母了。
苏喜妹乖巧地点点头,随后便离了。
他们才是温馨甜蜜的一家人,她不过是个外人罢了,还赖在中庭院里倒是碍了他们的眼。
从灯火明亮的屋子中走了出来,外面已经漆黑一片,虽有羊角灯照着路面,再远一些也是看不清的。
苏喜妹眯了眯眼,才适应了这昏暗的夜色。
有仆妇在前头提着花灯,一路送着她回到西北厢的院子。
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火,比起大白天时,倒是干净整洁了不少。院中墙角的杂草已经除掉了,残旧的门框也上好了漆。
不得不说,陶管事办起事来很有效率,也很有眼力劲儿。
五、六个丫鬟婆子已经在门前候着了,见到她,有丫鬟将手里的棉绒披风搭在她的肩背上。
苏喜妹笑着看了她一眼,那丫鬟却是颤巍巍地往后缩了一下脖子,似乎很是怕她。
那送她回院子的仆妇福了福身,苏喜妹坦然地回礼道谢,那仆妇便提着花灯离了。
回到屋子,有婆子拧着热帕子过来让她净手,待她坐在凳子上,便有丫鬟捧着热茶递来。
苏喜妹抿了口茶水,觉得这茶倒是清香扑鼻。
接着她挨个问了那些丫鬟婆子的姓氏、以及从前在哪个院子当差。看似她只是随意的问了一下,就让她们退了下去,只有贴身丫鬟凌香在身边候着。
这时有婆子轻轻敲了一下门框子。
“七小姐,陶管事来了。”她说道。
那是陈妈妈,看起来恭谦本分。苏喜妹点了点头,陈妈妈便向外面回了一句话,陶管事就走了进来。
苏喜妹起身笑了笑。
“陶管事。”她说道,“这么晚了还要操持我这个破院子的事,真是有劳你费心了。”
陶管事笑着走了进来,听着她的话怔了怔,但旋即就掩下了眸中复杂的神色。
“七小姐是大老爷的心头肉,这些都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他神情不惊地说道。
苏喜妹招呼身边的丫鬟凌香奉上茶水。
“这些茶都是陶管事亲自挑选送过来的,倒是味甘香郁,不掺任何杂质,更是妙在一个‘纯’字上。”她笑着点了点头,“这茶甚合我的心意,想来是陶管事花了不少心思吧。”
陶管事自是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这茶非彼“茶”,是指那些被安排进这院中侍候的下人。
陶管事对府中女眷们之间的那些事都是心知肚明的。
谁受宠了?谁掌权了?谁使坏了?
他的肚皮都是透亮的,只是他从来都是眼不见为净,心里知道是一会儿事,但却不能因为这些事而得罪了不想得罪的人。
眼下大老爷有意为七小姐出头,那他这个管事的人也得做出些事来。
那些丫鬟婆子都是前两日才刚从乡下的庄子上过来的,在西北厢的杂院里打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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